份,你应该要接受,而且珍惜才对呀。”像她们,就不可能有这种福气了。
“不,王爷将我要过来,是要我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的。”章云低喃着,想起蔺兆祀对自己的“惩罚”双颊不禁又飞上了几片红云。
“打破花瓶的过错?”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王爷才不可能在意呢,更何况,被打破的是敏福晋送人的花瓶,又关王爷何事?这个主子也未免太纯真了吧。
章云微微颔首“因为那个花瓶,所以成夫人将我给赶了出来,王爷才带我回来的。”
“不可能的,你没看到王爷瞧你的神情吗?任何人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绣香摇摇头,轻笑叫声“更何况,王爷要我们来服侍你,可从来没有要我们让你弥补什么打破花瓶的罪呢。”
“不,他…”想到方才的缠绵,章云尴尬的结巴了起来“他是故意逗弄我的。”
“喔,那他怎么不来逗弄咱们其他人呢?”绣香取笑的问,这就叫当局者迷吧。
“绣大姐…”章云羞涩的垂下头,想不出个词儿来辩解。他真的是只对她一人这么做吗?难道,他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绣香好玩的看着她涨红的脸,低笑说:“不管怎样,现在你的确是彩云斋的主人,我们还是得分尊卑,主子,请叫我绣香吧,不过,当只有我们两人时,如果你觉得叫我绣大姐比较舒服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
章云惊喜的抬头,开心一笑“就这么说定了。”
“是的,主子。”
“不,私底下请叫我云儿吧。”
绣香考虑了片刻,旋即点点头“是的,云儿。”
暂时抛开心中的疑虑与茫然,章云与绣香相视一笑。虽然在这王府中,她有太多的不确定与困惑,但是,至少今天她交了个朋友,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老天的恩赐了。
为什么他每次一见着她,便忍不住想吻上她那红润的唇瓣,亲近她那纤弱的身子呢?蔺兆祀始终无法对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行事作风里一向没有“失控”这两个字,但是,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却失控了无数次,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以理智著称的定宁王蔺兆祀了。
“兆祀,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呢?”利敏摇摇头,对他毫不隐藏的心不在焉感到无可奈何。
收回脑中纷乱的思绪,蔺兆祀斜睨了坐在前方的她一眼,坦白的道:“没有。”
“你…”利敏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出口说:“你知道,兆祯的脾气是硬了点,他绝不是故意要让你觉得自己被支配,我今天来,就是帮他向你说说情,你就不要再生兆祯的气了吧。”
“是他要你来的?”蔺兆祀单手撑着下巴,一脸的不在乎。
利敏顿了顿,略微局促的开口“呃,我知道他也想跟你谈和的。”她痹篇问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蔺兆祀心中有数,扯了扯唇角,嘲讽的微笑在他俊挺的脸庞漾开“这么说,他是答应不再逼婚喽?”
“这…这件事一定有转圜的余地的。”真是的,面对这个跟自己丈夫长得几乎一样的小叔,她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是让我回军营,一是我娶那个丫环为妻,否则,绝无转圜的余地。”他坚决的应道,他的脾气一向比兆祯更硬。
利敏愣了愣,随即长叹了口气“你们两兄弟,真要斗到两败俱伤?”她知道兆祀只是为了反抗兆祯,所以才想弄个丫环来当妻子,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就不赞成这件事,可是他们却谁也不愿先低头,唉。
“这就看他的决定了。”反正他无所谓,娶谁当妻子,对长年驻守在边疆的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他不想终身大事有被人支配之感。
“看来,我是说不动你了。”利敏知道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要说动我,还不如去说动兆祯,他会听你的话的。”蔺兆祀提醒她。
“天知道喔。”想起这几天,只要她一提起这件事,丈夫就拉长的脸色,利敏真是怀疑自已是不是对丈夫没有影响力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她挥挥手,决定暂时忘记这件烦人的事“听说你今天没有上朝?”兆祯下朝回家后,还气得大骂他沉溺于女色,忘记正事。
“我不舒服。”他简短的道。
不舒服?她看他根本就太健康了呢。利敏哪会相信他的藉口,忍不住问:“是不是跟那个丫环有关?”那个女孩虽然年纪尚轻,但是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她真担心兆祀会认真了。
蔺兆祀挑挑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