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他半个人大的麻布袋。
“一、二、三…七、八、九、十…”
岳小梅睁开眼,却不见陆沄人影,四周只有她一个人。
人呢?
忽地,一片花瓣在她眼前旋了一个小圈,缓缓飘下,接着第二片、第三片…接力似的飘然落下,顷尔间,终成一片花雨…
粉白、艳红、柔黄、淡紫、娇绿…调配出一片鲜丽、淡雅、娇嫩、柔美的雨幕。
风起花舞,馥郁缤纷。
岳小梅一双水眸透着惊奇,她愕然张着小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真的下了花雨!?花瓣儿落在她的发、她的鼻、她的肩、她的衣,整个人完全“淋”在花雨中。她下意识的伸出小手,任片片花瓣落入手心,层层叠叠,愈积愈多…
突地,她将手中的花瓣洒向空中,花瓣像迸裂的烟花,在花雨中,自成一副繁花图像。她起了玩心,又重复了几回同样的动作
花雨中融着她银铃般的笑声、轻舞回旋的娇小身影,自从离家之后,她就没这么开心过,不,应该说,这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刻!
“可别忘了去找陆沄千!”花雨中传来朗朗的声音。
“好!”岳小梅大声允诺,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回应。
只剩花飞花舞…
花满天的那日,陆沄浑然不知自己在一个十岁小女孩的心底,悄然地埋下了情爱的种子…
春风吹拂细柳,柳丝随风斜飞。一阵微风吹来,扬起纱幔,夹着淡淡的花香,渗透进湖中水阁里。
紫膻卧榻上,两具身躯纠缠不分,吟哦、喘息声不断地从两人口中渲溢而出。交欢的律动幅度愈来愈大,愈来愈激烈…
女子猛然抬起上身,整个人往后弓起、僵直,难耐的呻吟化为高潮来临时尖锐的呼喊。顷而,女子颓然倒下,身若无骨的依在陆沄身上,她身着一件几近透明的夏纱,内无一物,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
“你坏…”她气喘吁吁地娇喧道。
陆沄轻笑一声。“可是你爱…”
女子娇睨他一眼,离开他身上,拿起一旁的汗巾拭汗。
“还说要下一场花雨给人家看,结果呢?什么都没有!”她软声娇语喔道。
陆沄两臂慵懒的枕在头下,微合上眼,对女子的娇嗔似乎不当做一回事。十七岁的他,已拥有一副成熟男人的体魄,朗目俊颜,风采翩翩,时而流露出的豪迈之气,不知令多少名门淑媛为之心醉神迷。
她了解陆沄的个性,他待女人一向极温柔体贴,但却从不让女人左右他!
“把心放在你身上的女人,注定是要伤心的!”她有点怨。
“你说到哪儿去了!”他漫不经心回说。
“你把那把戏弄给别的女人看了?”
“嗯,算是吧。”那只是个小女孩而已。他对女人一向坦白,但却也不许女人过问太多。
“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言下之意是要她别再过问。
女子明白。这个不知道让多少女人倾心的陆沄愿意来她这里,她就该心满意足了,不是吗?
“我听人家说,你是被陆沄老爷从江南捉回来念书,真的假的?”她边问,边为他拭净胸前的汗渍。
陆沄浅浅一笑。“算是吧。”他爹的伎俩之多,他躲了二年还是躲不过。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这是二年前的往事了。
“因为我不想做一只笼里的鸟。”
“也对,你该是一只遨翔的鹰。”
这话让陆沄睁开眼,颇为赞赏的看着女子。“这就是我爱来找你的原因,你够聪明。”
“可是你现在却乖乖地待在太学读书,真不像你!”
陆沄略勾嘴角,再合上眼,饶富意味的说:“因为我在哪儿遇到三个有趣的家伙,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待太久…”
女子拭汗的手顿了下,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无法拥有这个男人,他要是一走,是什么也不带、什么也不眷恋的。
她能够拥有的只有现在了。汗巾悄悄往他腰际滑下…
“你坏。”他笑说。
女子附在他耳边,挑逗地轻语:“可是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