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将她的轻讶纳入口中,轻轻吸吮,舌尖不时细画着她的唇形,引起她青涩、却又撩人的呻吟。在她微张唇口之际,他将舌探进。
他的舌挑逗她的,生涩如她、又在半醉半醒之间,除了发出嘤嘤哀鸣,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找到她的舌,极有技巧的衔在齿间,缓缓吮弄。小梅只知道连连嗯哼出声,那是她惟一可以喘得过气的方法。
陆沄松开嘴,往下含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让她躺在他身下,一手来回抚揉她身侧,再慢慢缩小范围,在她胸侧徘徊。
小梅意识虽模糊,但隐隐知道少爷在…碰她…可是怎么一回事?她看不到少爷,只觉得被一团热气包围住,又热又闷,让她快吸不过气来!她听到自己嗯哈猛喘气的声音,可是那声音有点怪怪的…像她又不像她。
陆沄一手隔着衣衫覆住她的浑圆,略施力道揉捏。
“嗯…”小梅弓起身子,难耐地吟叫出声。
她又喘、又累、又昏…
陆沄的唇滑至颈侧,将脸埋入其中,轻轻啮咬,身下柔软的娇躯抖颤颤,片刻后,却又渐渐缓和下来。
浅浅的呼吸声从他头顶上传来,陆沄抬头一看,当场讶然…
小梅不知是醉了、睡了、还是昏了?只见她小口微张,胸脯有致的起伏,呼吸声缓缓匀匀,真是睡着了?但,这教他如何继续啊!?
陆沄苦叹一声,低头抵着她的额,黑瞳如炬般注视着沉睡中的可人儿,轻道: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跑到我心里的?怎么会让我只看着你一个人?”这多不像一向潇洒率性的他!而且,对待她也不像是他看待其他女人的态度和方法。
李缘、崔苑和卢睿要是知道他陆沄会如此疼惜一个女人,甚至害怕自己的热情会吓坏她,大概会笑到当场嗝屁吧!
他低叹一声。“女人如画;世人皆爱着色牡丹之际,而我,却只独钟水墨梅花…”
是以“梅”譬喻伊人啊!
宿醉真是可怕!
小梅连躺了三天都还下不了床。前二天是头疼欲裂,无法起身下床;第三天头是不疼了,但却想起那晚的事,窘得没脸出房门。
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少爷抱着她回来…然后…然后呢?那片段的记忆会不会是在做梦啊?梦到少爷对她、她对少爷…
哎!小梅叹口气,拉起被子蒙住自己,那情境要是真的,她要怎么面对他啊?
唉声叹气的她,浑然不觉敲门声,来人只好径自开门入内。
“小梅?”辛如儿一进门,轻声唤她。
她听到声音,掀开被褥,急忙起身,顺了顺发丝,将鬓发整整齐齐地拢于耳后。
辛如儿捧着托盘走到床边。
“你醒了?好多了吗?”她亲切问道。
小梅微笑颔首。
“来,你躺了好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我特地教人炖了盅鸡汤,你快趁热喝。”辛如儿边说,边往床侧坐下,将托盘置在她膝上。
“麻烦您了。”她细声答道,不好意思告诉辛如儿其实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快喝吧。”辛如儿热切催促道。
盛情难却,她只好勉为其难的拿起食盅,舀起汤匙,极小口、小口的喝下。
辛如儿坐在一旁仔细端详小梅的容貌。一渥及臀乌丝顺肩而下,皙白的脸庞微漾红晕,精致巧雅的五官,尤其是那一双水眸,更为她添增了一份娇柔,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想呵护如此的可人儿。
“连我看了都心动,也难怪我哥哥为你魂不守舍的。”辛如儿个性开朗,一向有话直说,完全没想到这种话会让人害臊。
不过也没差,小梅根本听不懂。她放下食盅,辛如儿顺手移开,将托盘置于小几上。
“我哥哥一听到你已经被爹娘许婚的消息,难过了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