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时煞车。
可是…他呢?浓浓的悲伤缓缓地从他的心里流出来,他多想全心全意爱她、呵护她,却不能。一想到以后会有某个人,和夏央彼此相爱,他就觉得快被撕成碎片。
他用力地敲击方向盘,却仍然不能消除心中的沮丧舆愤怒。唯一能拿来安慰自己的是,至少她不会因他蒙受灾难,对此他应该心存感激了。
从今以后和她相处,他得更加小心,不能轻易放任自己,表露真正的感情。
唉,说得简单,但做起来却…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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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央想破了头,也想不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上一秒,他们还热烈缠绵地抱在一起,下一秒,他却若无其事地推开她。
要不是她的颈子上有明显的证据,她还以为那激情的火花只是她的想象。
不过那不是她的想象,包括他无言的拒绝也是。
他一开始或许也是意乱情迷,但是没多久就恢复理智。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夏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是大脑却一直不断运作,自动重复他的一言一行--啊!她受不了了!
她弹坐而起,瞪着自己的卧室。微微的晨光,告诉她现在才刚天亮不久,她应该再躺回去睡,反正凌晨回来时已经向母亲大人报备过,她今天不用到店里去帮忙,可以悠哉悠哉地享受难得的假期。
就在她考虑是再勉强自己睡觉、还是干脆下床出去逛街透透气时,外面传来一阵像是争执的声音。
以他们家特有的嗓门,任何时候听来都像在跟人家吵架,所以并不稀奇。令夏央感到奇怪的是,那其中有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她认得这声音的主人,可是,他应该不可能出现在家里才是。
忍不住好奇心,她出去一探究竟,正好看见花靖惠一脸焦急地向她爸妈征求见她一面的画面。
“花靖惠?!”夏央惊讶道。“你到我家干么?”
“夏央!”花靖惠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露出获救般的笑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她走向他,皱着眉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懊死!她真是孬,刚刚明明才下定决心不再理会他,可是一看见他出现,就兴奋得连魂都飞了,他之前给的难堪和痛苦在剎那间灰飞烟灭,心里隐隐抱着一丝期待。
他是来跟她解释的吗?
“是『雪儿』!『雪儿』出事了,牠很不对劲。”他慌张的模样好像心爱的人生病了一般。
雪儿?!他大老远跑来敲她家的门,就只为了告诉她有个女人生病了?
直到花靖惠小心地将窝在他怀里的小狈捧出,夏央才恍然大悟“雪儿”指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小狈。
“你帮牠取『雪儿』这个名字?”夏央偏着头问,脸上的表情扭曲,不知是什么意思。
“『花雪儿』,全遵照你的意思取的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我?!”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
“夏央!”他截断她的话。“现在不是争执名字的时候,你可不可以看看牠?牠真的很不对劲!”
“哦!”夏央依言靠上前,引导他将小狈放到客厅的桌上。
“哈啾!”此时站在一旁观看的母亲传来一阵喷嚏,她猛然想起母亲对动物的毛过敏。
“爸,快带妈进去,不然她又要整天哈啾个没完。”夏央极有权威地说。
“哦。”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打搅了。贸然跑来,还让伯母不舒服,真是抱歉!”花靖惠谦恭有礼地向他们点头行礼。
“欸,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改天有空一定要、要…哈啾!”夏妈打了个大喷嚏后,又继续说:“要来我们家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