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勇气再看他。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永不后悔?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事?”他激动雀跃的频频追问,欢快的情绪让他浑身轻飘飘的。
“嗯。”好半晌,终于听见她声如蚋蚊的肯定回答。
嘿…嘿…这叫防范未然,谁知道他爹为了和师父作对,会引来什么风波?攘外先得“安内”难怪贺飞白要在不拆穿彼此婚约的情况下,使尽浑身解数的先套牢她,先“安内”嘛!有了她的亲口允诺,就不用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是他的,他的心终于踏实了。
“吓着了你,对不起。”他自责的道歉。
“没事,只不过喝了一大口水。”她难得一见的出现温柔的神情。
贺飞白的心是雀跃的,尤其是心上人柔顺地偎在他的怀中,也如意地骗到她的允诺,他简直有些志得意满的兴奋了,就好像有小鸟在周围飞翔似的。心情一放松,还是难改不正经的本性,故意坏心的设下陷阱,用充满歉意的口吻说:
“对不起,我害你喝了一大口水。”
“对!所以你要补偿我。”玉玲珑果然中计,不知死活的建议着。“补偿我一百两就好。”她故意轻描淡写的提出条件,看来玉玲珑还当真是死要钱。
“那怎么行?”他扬起眉,掩住笑意。
“你觉得太少?”她欢快的追问着:“要不,两百两好了。”
“珑儿,区区的银两怎能弥补我对你的歉意呢?”他得意的等鱼儿上钩。
“你是说,要补偿我别的东西?”嘿…嘿…难道是宝物?真好!
“是,为了弥补我害你喝了一大口的水,那我…替你吸出来好了…”一说完,贺飞白得意万分的又将嘴凑向前。
“不要!”玉玲珑终于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她一察觉他的意图,立即窘困地和他挣扎拉扯着。
这两人居然就像小孩子似的,站在水里嘻嘻哈哈的拉扯着。
风静静的吹,月光柔柔的映照,为有情天地塑造出最完美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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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最喜欢现在这个时刻,虽然露宿荒郊,但是她心里却是甘之如饴地享受冷硬的地面。因为她正满足地枕在贺飞白的肩窝,细细的听着他规律的心跳。
夜虽深,但是她却连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和他闲聊着:
“你说那四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不知道。”他有点心虚的回答。“你说呢?”聪明地把问题丢回去。
“我觉得他们并没有杀我们的打算,好几次他们明明可以下重手却避过,我看他们不像来杀我们,反而像在测试我们的武功。你说是吗?”
“我不知道。”贺飞白吃惊于玉玲珑的观察力,但是他考虑后,还是决定不拆穿他爹的把戏。他要是连自己的爹都认不出来,那他就白活了。只是他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
“说到这个,你为什么生气?”他半支起身子瞪大眼问。
“谁让你要骗我?”玉玲珑咬着下唇,不悦的吼着。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我不会武功,结论是你自己下的,怎么都怪我?更何况我们正和人动手,你就不能缓一缓再生气吗?”他有点无奈的补充着。
“缓一缓再生气?你听过有这种说法吗?”本来对他的抢白,她已经有点不悦的发现:贺飞白说的是事实,是她自己乱下结论的。在无气可出的情况下,听见他这种不合理的要求!正好让她有合理的发火借口。
他也知道这种说法不合理,他抓抓乱发,更无奈的说:
“那件事没事就好,不说了。你生气可以和我说清楚,干嘛不说话和我演哑巴戏?”
“你不同我说话,我干嘛要和你说话。”她又开始拗起来了。
“你那种脸色,谁敢接近?准是碰一鼻子灰的。”
“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玉玲珑气呼呼的瞪着他,继续委屈的说:“我生气不说话,你就不会逗我说话?我生气,你不会逗我开心吗?可见你根本不在乎我。”
“我…好!”贺飞白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女人,你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
“好、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息事宁人最重要。
“你在敷衍我。”她指控的说。
“我没有啊!”他大呼冤枉。
他看着玉玲珑坐起身子绷着俏脸,他知道再不降温又有风暴了。他长臂一伸,轻轻的把玉玲珑搂进怀里,低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