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他放下笔,抱着胸,惬意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她。
“那个…”她低着头,眼神左摆右晃,就是不敢看他。“那个…”
“到底是哪个?莳冬。”他放轻语气示意她开口。
“我…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她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道。
“说来听听。”唐隐谦捏捏鼻梁,放松一下精神。
她终于移动玉腿,怯怯地走到他面前,把一张纸迅速地放到他桌上,然后快速站回原来的位置,以策安全。
唐隐谦瞥了一眼她孩子气的举动,拿起纸张一看,眉微拢。
“请假?为什么?”一请给他请八天,这妮子胆子忒大,是不是他近来忙得没时间“照顾”她,她就忘了“歹郎”长怎样?
“是…是年假喔!”她怯懦的强调。
“理由呢?”他瞄了瞄请假的理由,上头就只写了“私事”两个字,她还真够大牌!
“我…我就是有事咩!”她支支吾吾地说。
“不说清楚,就不准你请。”他手伸直,欲退还假单,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好啦!我说…”但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截断话语。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她还没说出来,他就知道她打算说谎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老实说,要不然被他发现自己说谎,到时试凄受难的还是她。
“人家要去希腊啦…”姚莳冬的眼里有一丝向往,也有一丝不安。
原来如此,没良心的小学妹不顾他这真正辛苦工作的人,却只想要自己去逍遥?哼!门儿都没有。
“不准!”他低头继续办公,直接判了她死刑。
“为什么?”姚莳冬不服气的嘟起小嘴,急得直跳脚。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竟敢丢下老板,自己跑去放大假?”他恶声恶气地说。
“可是…是你自己说只要我工作一年,就给人家八天的假期…”她丢给他一个任何人见到了都会心疼的眼神,可是,似乎对他没啥功效。
有吗?唐隐谦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曾如此大方的承诺过她。
“我骗你的。”他挥挥手,很不负责任地说。
他不负责任的态度立刻引来汪洋一片,她当场聚泪成海,小嘴颤抖地想为自己的权益争取一丁点生存空间。不过,她终究还是因为怕得罪眼前的恶劣男人,而只能缩着抖…大叹她“歹命”的人生。
就知道不该那么老实的,他从来就不给她好日子过,怎么可能放她去逍遥?
见她又红了眼眶,他将椅子推离办公桌,对她招手。“过来。”
这些年下来,姚莳冬唯一变聪明的一点,就是学会不再做垂死的挣扎,所以,尽管再不情愿,还是拖着龟步绕过办公桌。
他一把拉下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一边替她拭泪,一边安慰道:“好啦!又不是不让你去玩,真是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为了不能玩就哭,传出去多丢脸?”
“可是人家已经计画很久了…”她好委屈的抗议,她都想好了,八天年假,再加上周休二日,那她一共可以休十二天,而这十二天都看不到他,她就忍不住欢呼--虽然天天看到他很好,可是他出现的频率太频繁了,让她有点腻了。
“你计画之前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他有丝不悦,这傻妞究竟置他于何地?这么轻忽他?“你也不想想看你那么笨…”他一时怒火攻心,脱口而出。
她张大了眼睛,他竟然说她笨,太伤人了!
“呃,我是说单纯。”瞧见她眼底的受伤,他立刻改口“万一你在国外被骗了怎么办?”
“我不会,我保证啊!”她举起右手很认真地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