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
“白狐,你总算回来了,人家想你想的紧哪!”
然,飞身到一半,便教一阻力挡住。
“该死的,是谁不要命,阻止我和白狐相见欢?”
水眸左瞪右瞪,徒众们皆一脸莫宰羊。
“是我。”蹙着眉头,他的语音很是淡然。若不伸腿阻止他那过度的热情,怕七夕会被吓醒。
淡淡的语音传入耳,易非欢水眸再转回,里头漾着满满的控诉。
“白狐,你真无情,连让大哥抱抱也吝啬。”易非欢嘟高嘴,声调含着几许的哀怨,
“注意形象,你可是一门之主。”和天鸣出声提点。
易非欢皱起了柳叶眉,一双水亮的丹凤眼瞅向了和天鸣胸怀…
啧!敝不得白狐变冷淡了,原来是有了意中人。
哼!瞧这保护的姿态还真强烈啊!
“她是谁?”质问的口吻里有酸味。“白狐,你变心了?”
和天鸣眉问的皱褶更纠结了。
“她就是我曾经提过的女子,花七夕。”
易非欢撇撇嘴。“不过是个丑女娃罢了,值得你惦记这么久。”
嫉妒啊!
瞧这丫头又无惊人貌,更没特殊处,想他唇红齿白,貌美且肤白赛雪,既有惊人貌,又有妩媚姿,就因与白狐相识恨晚,就输给了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可恨哪!
满腹的妒火烧蚀,怀恨目光频频射向和天鸣怀中的那个她。
似是感受到过分灼热的眸光,柳七夕密睫微微掀动,一对生动的瞳眸缓缓打开。
才睁眼,便见一名美的有些过分的女子,正含嗔带怒的瞧着自个儿。
眨眨眼,她抬起头,顶上是和天鸣温柔的眸光。
灵动的眸底染上疑惑,她环顾周遭“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乾坤门。”他柔声说道。
乾坤门!对喔,差点忘了自己是要送东西到乾坤门的,可,她是怎么睡着的,而且还睡在和天鸣怀里…
等等!和天鸣怀里?
柳七夕一双怒眸往上瞪去“喂,和天鸣,你好大胆,竟然趁我睡着时吃我豆腐,快放我下来!”
眸儿张大,脸儿染上怒容,就连那旺盛的精力也回来了,看来她真的是完全清醒了。
和天鸣微微勾动唇角,笑容再度染上俊脸,心口的一颗大石也缓缓卸下。
“你还好吗?”关心的目光直锁住她的表情舍不得放。
见他幽邃黑眸里染上郁色,一抹狐疑掠至柳七夕眼底。
瞧他模样好生紧张,莫非她曾发生了啥事情,而她却不知道?
七夕歪着脑袋瓜想了想。只记得,为了甩开那些死缠烂打的黑衣人,所以她用计并丢出了飞镖,然后施展轻功离开,可飞啊飞的,不小心踩中碎裂的枝梗掉了下去,接着一道白影晃来…
倏地,她脸色一凝。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质问的瞳眸再次丢向和天鸣。
“不该说的话?”
“就是那个会让我变奇怪的话啊!”七夕瞪视的眸光含着火焰。
怎么这和天鸣经过十年的历练还是这么笨?莫非他这外表的精明是伪装,其实他仍像当初那般蠢呆!
和天鸣微笑并没答复,倒是被晾在旁边许久,心情非常不爽的易非欢忍无可忍的跳到她面前。
“喂喂喂!丑女人,谁让你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的?”
哼!还赖在白狐身上不下来,实在不要脸到极点。
柳七夕冒火的眸儿转过来,瞅了易非欢良久,接着眯起眼、伸出两指,拨开鼻前那只碍眼的食指。
“奇怪,你是男儿身对吧?”忍不住问出口,灿亮的眸子盯着易非欢的喉结瞧着。
“是不是关你何事?”扠着腰,他口气很是不悦。
若非和天鸣紧紧抱着她,他铁定一拳送她到黄河去!
唔--他的眼神有着肃杀之气!这样心里的疑惑,肯定无法从他嘴巴得知,干脆问和天鸣好了。
“喂,和天鸣,他是男的,对吧!”这句已是肯定句,毕竟女人是没有喉结的。
和天鸣点点头,微笑道:“他是易非欢,乾坤门门主。”
“白狐,都跟你说了几百遍,我不是门主,我不是。”易非欢跳着脚儿大声喊。:
柳七夕不禁伸手摀住耳朵,以免遭受魔音传脑的荼毒。
想这门主比石头还厉害,不用震雷功,光靠那聒噪像乌鸦的嗓子就能让她受不了。
“原来,你们乾坤门的门主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