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背过身去。
“你能不能先围条浴巾再说?”他提出要求。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找不到哇…”好无助地,她哭了起来。
“我刚刚明明把浴巾摆在这儿,怎么一上来,东西就全不见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整我,把我的东西拿走了。”他以为她喜欢让他看免费的啊,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花痴!
“好了,好了,你别急,”说著,他已脱下他的衬衫往后丢“这件衣服你先穿上,穿好了以后再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仇维恺的心情开始不自在,仿佛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好了吗?你能不能穿快一点?”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男性荷尔蒙开始作祟。
“你能不能再把裤子脱下来给我?”她用小猫似的音量要求道。
“什么?”他吼。“你不要那么大声嘛。”她也大声了起来,好委屈地陈诉。“我的脚痛的动不了了,等会一定要让你抱著才能离开这里,你不把裤子让给我穿,难道要让你看光光啊!”血液差点冲出仇维恺鼻翼。
老天,这女人是白痴吗?还是故意引他犯罪?
“女孩子讲话要懂得修饰。”他卡著声音说,一张脸涨得红红的,还好这时不会有人瞧见。
“你到底脱不脱给我啊?”她又嚷:“我的脚真的好痛!”
飞快的,他脱下裤子又往后丢。
“穿好了,通知我一声。”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仇维恺很自然地联想着,她此时正在穿他的裤子,一幕香艳火辣的画面浮现脑海,一声沉重的呻吟逸出他的喉头,紧窄的小裤裤绷的难受。
“我穿好了。”凌沁涵小猫似的音量很羞涩。
他连连深呼吸,稳定心情后才转过身来,结果一看到她,忍不住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所见与想像中著实差异太大,他的衣服挂在她身上像只大布袋,那模样除了好笑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他朝她走了过去。
“不准笑。”她瞪著仍在笑的他,这么近看他,她的心跳的好快,怦怦、怦怦的,好像快飞了出来。
“好,我不笑。”他强忍住笑意,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腿。“哪儿痛?”
“这里。”她指著自己的大腿骨“好像脱臼了,我刚才穿裤子的时候都爬不起来,整片红红红的,看起来有点肿。”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头,梨花带泪地朝他羞怯说著。
她那难得出现的腼腆模样,以及不自觉流露出的女儿娇态,突地让他心一动,像是将心中的某个角落给融化了似的。
他的手触碰著她疼痛的部位。“是这儿吗?”
“哎呦,好痛!”她叫了一声,皱起眉头。
这一喊,喊得他心惊肉跳。
“真的很痛吗?”他抬起手来,修长的手指扣在凌沁涵的纤腰上。“靠在我身上。”他说。
凌沁涵的呼吸突然受到严重的封锁,从他身上散放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盖过了周围的水蒸气,疯狂又猛烈地迎面袭来,让她不自觉地停止呼吸。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他轻柔地问著。
她猛摇头,第一次体悟到话卡在喉咙是什么滋味。
仇维恺抱起了她,发觉她真的好轻,比前几天抱她时还轻。
“你又瘦了。”很自然的,他脱口而出。
她看了他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好羞人喔,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以后要多吃一些,身上没有肉只有骨头的女人最难看。”还好,她不是没有肉的女人,至少她的臀部还肉肉的。
她一窒,有些生气,但又不是太气。
什么嘛?偷偷的抬眼打量他,心情有些忐忑,是不是因为刚刚让他看光了身子,所以心情才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
“你…你都看见了?”声音比蚊子还小。
他脸一红,沉声道:“我近视很严重,里头水雾又厚,就算我想看也看不到。”骗鬼,他的视力再好不过了,该看的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