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太复杂的事!她目前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应付他了。
独孤毅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
“不…不是,只是…”觉得奇怪,而且让她感到不安。
独孤毅叹了口气“我只是找你喝杯茶而已。”
喝杯茶?沈纤纤睁大了眼睛。
独孤毅只是单纯的找她喝茶?可能吗?
她明显不信的神情着实刺了他一下,他只有苦笑了下,道:“喝茶吧!”
他掀起了杯盖,一股特殊而浓郁的香味弥漫了开来,耳边传来猛烈的抽气声,接着一团蓝雾飞快地冲出凉亭,独孤毅一抬头,只看见沈纤纤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不但一脸嫌恶地掩着口鼻,一手还不断地扇着风。
这下子换成独孤毅目瞪口呆了,看到他行动突然变得敏捷迅速的妻子,他脑中顿成一片空白。
这…她不是才大病初愈吗?
她不是已经病得没几年好活了吗?
她…这会是重病在身的人该有的身手吗?
独孤毅开始怀疑起沈纤纤真实的健康状况,若是她根本没病却要装病,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他看着茶碗中的白色液体“你不喜欢杏仁荼?”
他只看过一个人对杏仁茶有这样的反应,但那张陌生的脸孔是怎么回事?莫非…他垂下眼睑掩住眸中的精光。
“啊,我…”沈纤纤一脸大难临头地冒着冷汗“妾身…自小一闻到这杏仁茶的味道就头晕,所以…所以…”
惨了!她怎么露馅了,这下子她要怎么自圆其说呢?
“原来你不喜欢杏仁茶的味道,”独孤毅微微一笑道:“你的反应倒是很特别。”他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是啊!他怎么忘了,沈夫人也是因为病弱的关系而深居简出,但众人却不知,沈夫人年轻时可也是江湖上嫌冢当的人物,还是他那个爱惹是生非的娘亲的师妹,据说两人翻天覆地的本事不相上下。
而沈家虽是江南第一大家,但沈昊宇既然敢娶这样的妻子进门,应该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又怎会养出这样胆小如鼠又弱不禁风的女儿?
再说,若沈纤纤的身子真如传闻中,是个命在旦夕的病鼻,她又怎能有本事千里迢迢地从南齐逃到北夏去避祸?
如此说来,幻月的确是沈纤纤,那天他所看见的那张陌生脸孔,应该是她所易容的。
若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南下去接应沈纤纤的,原是个易容高手,以她的聪颖巧手,在短时间学会简单的易容术,应不是难事。
沈纤纤微微一颤“对不起,纤纤…失态了。”
“是我的错。”独孤毅温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状,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里有着如何强烈的狂喜“我们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我早该知道你的喜好才是。”
“不,相公,你别这么说…”沈纤纤心虚的低下头,根本没勇气接触他的眼睛。“是…是妾身不好,本该由妾身服侍相公的…”
“府里有奴仆杂役各司其职,这倒不劳你费心。况且你身子不…好…”独孤毅有意地强调那两个字,沉黑的眸子扫向她“不过,我想你现在身子应无大碍了吧!”
他突地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但他这一使劲却刚好扯到沈纤纤受伤的肩膀,她疼得脸儿一白,真的虚弱地倒入他的怀里。
好疼啊!这人怎么这么粗鲁!还哪儿不好碰,偏偏去碰她受伤的地方?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独孤毅对她突然苍白的脸色毫不意外,他是故意试探她的身上是否也有着与幻月相同的伤势,而这回他可是真正的确定了。
这丫头!竟敢以易容术来欺骗他、吓他,害他这么难过!他这回,可得好好地教训教训她。
“你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地道:“又不舒服了吗?”大手轻轻地摩搓着她纤弱的肩膀,虽是痹篇了她的伤处,却惹得她全身一阵颤抖。
“相公…”沈纤纤瑟缩地痹篇他的手“妾身是觉得不太舒服…妾身想进去休息了。”
“是吗?你刚刚的样子,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样。”他打趣地道。
沈纤纤一时语塞,她的病本就是装出来的,刚刚又…这会儿她该如何自圆其说?
“纤纤,你知道吗?”他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微笑,缓缓逼近。
“什…什么事?”沈纤纤惊煌地眨着眼。
“我一直在等着你把病养好…”“呃?”
“我们尚未圆房呢!”他低声地在她耳边说道:“我等着让你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什么?
沈纤纤吓得倒退了一大步“圆…圆房…”
他在开玩笑吗?
“是的。”独孤毅暗笑,表面上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是夫妻,我们早该圆房了。”
“不要!”沈纤纤脱口道。
“不要?”独孤毅疑惑地问道:“你不要我跟你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