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我的心了…”她咬着唇,心里满是挣扎“对不起,我们…虽然没有做出有违礼教的事,但我的心已经背叛了你…”她不想伤害他,也不想欺骗他,可是,她现在所说的却全是伤害!
他又会怎么做?骂她水性杨花,然后休了她,将她赶出独孤家?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爱上别的男子!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他幽黑的眸子如凝结的黑玉,却看不透他的心思。
“打算?”
沈纤纤微微一愣,迷惑地望着他,她看不透他的心,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想要我休妻,好成全你跟那个男人?”独孤毅深深地凝视着她,话音有些黯痖。
“不!我…”沈纤纤垂下眼睑隐藏瞳眸中的哀伤,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再见他了,我们…不该相遇的…不该相恋…更不能在一起…”
她沉默了下来,整个人坠入深沉的哀伤里。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吧!”独孤毅握住她的肩膀,轻柔但坚定地说道:“留下来与我共度一生吧!
她意外地看着他“你…还要我?”
他不是该气疯了吗?怎么…
“我说过,你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妻子,而我…”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认真的说道:“也只要你一个!”
他眼中的执着,让她心疼,也让她受到深深的感动,她不知所措的想掉泪。
“你是认真的?你不介意…我爱的是别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不是哀悼逝去的恋情,而是心疼他的痴。
“我当然介意,但是…”他低下头,在她的唇边低语“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他温柔地覆上她的唇,而这一次他没有花费太多力气便让她意乱情迷,等她回过神来,才惊愕地发现她竟已躺平在他的怀里,衣衫凌乱不堪,襟口也松了开来,露出嫩绿色的兜胸。
沈纤纤愕然地看着他,恐惧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独孤毅从不掩饰要她的意图,只是她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让我起来,你…”沈纤纤伸手只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不料手一滑,竟扯开了他的衣襟。
独孤毅低声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性急啊!”他大方地扯开衣衫,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
她几乎要掩着脸尖叫了,独孤毅却乘机利用自身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放开我…我没办法呼吸了…”
她难受地推着他沉重的身躯,拼命地在他的身下扭动着,突地,她僵硬着身体,动也不敢动地瞪着他。
“乖!”独孤毅恶劣地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笑着道:
“若是不想让我马上失控,你最好不要再乱动了。
他灼热的气息拂上她敏感的颈项,她全身窜过一阵轻颤。
独孤毅见她不再挣扎,便好心地挪开大部分的体重,可那要命的部位还是紧贴着她。
“你…”她气死了他的恶劣,更气自己不试曝制的反应,然而他明显的生理变化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不明白为何独孤毅跟夜枭都能够这么快地撩起她的欲望,难道她的本性是如此淫荡的吗?
“热情跟淫荡是不一样的。”他很不喜欢她眼底的罪恶感,尤其这份罪恶的祸首。“床第之间,我希望你是热情的。”
“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明白世人加诸女人身上的道德枷锁有多么沉重。”
若非那一道道沉重的枷锁,母亲和她又何必以病情沉重为理由隐居在沈家大宅里?可笑的是还有不少高官世族为着沈家惊人的财富,而以母亲必不久于人世为理由,拼命地将自家的女儿往父亲的怀里送,为的不就是等母亲一命呜呼之后,好登上沈家主母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