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搓。
杨亚南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他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温柔。
她真的好喜欢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出现了,一举攻破她一心想筑起的城墙,她没办法阻止自己喜欢他了。
“学长。”
“嗯?”高烈抬眼看她。
她瞇着眼睛对他笑说:“生日快乐。”
斑烈怔了怔。“今天是我的生日…”对喔!斑烈这才想起来,他的生日在情人节,又遇寒假期间,所以很少有人会帮他庆祝。一方面大家都计划跟情人约会,一方面他自己不爱提、也不爱过生日,因为觉得男生在情人节这天生日很别扭,久了以后,他自己也几乎忘了。过去两年,他都和欧阳柔的生日一起过。“哈,”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头“我自己都忘了呢!”
“对不起,我没准备礼物。”说着,杨亚南拿下脖子上的“项链”说是项链,其实是一条红线绑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放着一颗河诠。河诠代表“相思”一颗则意味“单相思”这是徐爱罗知道她的心情后,特地做来送给她的,用来讽刺她的胆小与单相思;同时,也是为了要鼓励她勇敢地向高烈告白。但,她一向不是个勇敢的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如果不介意,我这条项链送你。”
“河诠?河诠生南国…”高烈接过,他喃喃念道,把玻璃瓶拿到眼前,凝望着那颗河诠。“很有意思!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是这么介绍你的名字。”
“嗯。”杨亚南庆幸黑夜掩去她脸上的臊红。所谓“河诠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把相思送到他手上,这样,算也不算也是一种告白呢?
“谢谢。”高烈接过来把项链戴上,他喜欢这样一个简单又特别的小东西。他把项链放进衣领,那颗河诠就熨着他的胸口。“你呢?什么时候生日?”
“七…”不能说!杨亚南突然顿住。不能说的,欧阳学姐是她生日那天死的,虽然现在高烈看起来好多了,但她不想再引起他悲伤的回忆。“是十一月二十九日。』
“十一月…已经过了…”高烈很失望。“你怎么都没说呢?”他反责问她。
“哪有人会把自己的生日挂在嘴边,应该是由旁人发现,然后再给寿星一个surprise吧?”杨亚南笑道。
“说得也是。”高烈突然站起来,顺手也把她拉起,然后帮她穿上外套。“虽然已经过了,但我还没帮你庆祝、也没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虽然不好意思,你就委屈点,跟学长凑和着一起过吧。”他催杨亚南坐上机车后座。“走,我们去选你的礼物。”
“不用啦,学长。”
“不行,你送了我一个这么特别的礼物,我当然也要回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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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李齐其实感冒有些天了,但今天变得更严重,因见他一直擤鼻涕,还不到十点,一向很照顾他的经理,就要他赶紧请假回去休息。
同样的事,在这个晚上第二度上演,李齐才要把钥匙插进门孔,门就开了。
“学长,你好晚…”杨盼盼一看见是他,笑容便从嘴角逸去,眼里有着掩不住的失望。“是你喔。”她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
房间仍维持着李齐离开时的模样,小桌子上的食物都没动过,蜡烛也快烧完了。
杨盼盼坐在高烈的床上,她手里拿着高脚杯,脚边的红酒只剩一半了。
“你喝太多了!”李齐走过去,把她手上的酒杯拿开。“高烈还没有回来?”他皱着眉头。“你一直都没吃在等他?”
杨盼盼着恼的抢走他手里的杯子,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她痛恨自己等待的可怜模样落入他眼里,那只会让她更狼狈不堪。
她从床上跳起来,酒意使她摇晃了一下,李齐急忙抓住她,她甩开他的扶持,摇摇晃晃的走到小桌子旁,往地上一坐,赌气似地开始吃起那些冷掉的菜,塞得满子诩是。
“你要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吃完吗?”李齐蹲在她旁边,玩味的盯她鼓鼓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