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道什么歉,大手将她的衣物没命地脱除,接着就一提一放,直接将她放在那一点上。
腰间的大手在抖,她高高在上有些晕眩地往下瞧。他没有完全放下她,那尖挺的一点就抵在她的湿热上,要进不进的,教人发狂…但他好像在等,等什么呢?
“在…在裤袋里。”他咬着牙闷哼着。
“什么?”她扭动着快受不住了。
“保险套…”
好想什么都不管,要了再说!但不行的,萧雨说过几百遍,一定要保护她,一定要小心,孩子应该是长久计画以后才决定的大事…反正一定要用!他曾一再重复、一再告诫,活像在念经一样。
她抖着手去捞出一个保险套来,他的双手仍死命握着她的腰。是要她来吗?她从来没试过哩…该死,手抖得不象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套上。
萧雨已经弯起双膝,好像下腹刚被打了一拳似的,凄惨地呻吟。
“我弄痛你啦?”人家已经很小心了啊。
“不是…”他奄奄一息。
她的身躯有自己的意志,重新找到那一顶点。等不下去了!手撑在他胸前猛力往下一坐,立刻贯穿到底--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萧雨头向后仰,臀绷得紧紧的,往上顶起,不够,落下又上顶。
热流被充电了,她的小手紧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本来不打算看着他的,但那双燃烧的眼睛硬是不放开她,迫使她也只能回盯着他。感觉好…好赤裸,好像被迫心灵相通,藏不住心事,掩不去激情。
尤…尤其是对着他叫出声…
就是这种亲密吗?做爱不是纯粹接触的快感,而是没有障碍、不必再躲的亲密?就是这种感觉教人恐慌,全天下的人才对性又爱又惧?
是慌啊,简直吓死人了!在爱到最激烈的时候,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像被冲下千里大瀑布去,怎么死的都没概念!而这一切,竟全被看进了他眼里。
她发出呜咽,紧紧抵着他的身躯,让他深入、再深入…
“…就是这样…”粗嗄的声音从他胸口震出。
就是这样…被他的波涛卷走了!让他进得不能再深,让他在体内翻腾揉搓,让自己的快感包裹住他,让两人一起放肆的快乐。
哦!天!
“来!”他拉下她,两人的唇接合,刚好赶上身体爆发的那一刻--碎成千万片了,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两人的叫声合荡在口中,真有合成一体的感觉…
萧雨!
萧雨…
被打碎了以后,有种拼不太回来的失神,软软、松松、沉沉、模模糊糊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她短短的鬈发中,他在喘息,但不愿放开她,仍抵着她的唇,每喘一口就轻吻她一下。她的汗水滴在他唇边,被他一并吻了去,咸咸的,自己也尝到了。
总是这样,他做爱持久,爱过以后更是不疾不徐,从不先起身,就这样连在一起不分不离,她要睡就陪她睡,她想起来才起来。
真奇怪,自己好喜欢他这一点哩…比做爱本身还喜欢!
如果…如果他说的一辈子,就是这样眷恋的感觉,那么…那么她应该可以忍受啦。
埋到他颈项间,添添他的汗水,头顶又被他印下一个吻。
“萧雨?”
“嗯?”
“当奴隶好不好玩?”
他笑了“由男人来当比较好玩。”
她皱起眉“对!有的男人比禽兽还不如,一点机会也不能给他们,更别说当他们的奴隶了!”
“小不点,”小脸又被他捧起来,要她看着他。他的酒窝消失了“你…刚才怕不怕?”
“当然不怕!”她对他吐舌头“但那是你啊!别的男人,还是看了就讨厌!”
他叹了口气,手仍把玩着她湿湿的发,大拇指拭去她眉上的汗水,指上粗粗的老茧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