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一次又一次深陷困境。
她不能任她再这么继续下去。
“要不然,就当我同你借,等我翻本赚了钱,再连本带利还给你。”一谈到钱,冷母的眼总是闪闪发亮。
凝语眼中的悲哀更深了。
如果母亲能将这番热忱用在其他的地方,他们一家四口,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可怜她那才高八斗、满腹经纶的大哥,就因为凑不出旅费,更放心不下她们母女三人,上京应考一事也就这么延了下来。
他还能蹉跎多少时光?而她们又要拖累他到什么时候?“娘,我求您,别再赌了,求求您想想大哥,也想想我们吧!”盈眶的泪终于纷纷滚落,凝语朝母亲跪了下来。
明知劝她不醒,她仍不放弃地一试再试。
“凝语,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冷母试著拉起她。
她并不因凝语的话而改变初衷,赌在她心中早生了根、上了瘾。
这一生,她是再也脱离不了赌,她那几个孩子恐怕是不明白了。
“娘,每次给您钱,这不是在帮您,而是在害您啊!”凝语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说这是什么傻话?你不给我钱,那才是在害我。”冷母反抓住女儿的手“女儿啊!就算娘求你,帮娘这最后一次,娘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娘…”凝语清楚地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
“算了!你不给我,我自己想办法。”冷母一把甩开她的手。
凝语一惊,怕她又闯出什么祸来“娘,您想怎么做?”
“哼!我想怎么做你管不著。”冷母不再看她,转身便走。
“娘…”冷母走得极快,凝语根本来不及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他们真是她的亲生孩子吗?为什么别人的娘是那般和蔼慈祥,那样爱护自己的子女,唯有她对他们兄妹三人,像是没有感情似的,只想在他们身上榨出钱来,其他的什么也不管。
在此刻,她不禁强烈的怀念起已去世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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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冷宅回来之后,邵飞扬注意到,凝语几乎再没笑过,那双总是带著轻愁的眼更显得沉郁。
望着站在花丛中的她,就像一幅美景般动人,教他不忍惊动她。
好半晌,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突然,凝语一声轻叹,才转头,视线就与他对个正著。
时间就像凝住了般,他俩只是静静看着对方,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良久,邵飞扬才朝她一笑,迈步走了过来。
“奴婢见过少爷。”凝语微微颔首。
邵飞扬挑了挑眉看她一眼,这次没再说什么。
他随手从身旁的花丛中摘了朵最娇艳的花“送给你。”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他温柔的眼光停驻在她脸上。
他的深情凝视,教她的思绪不禁飞得老远。
她不禁心想,假如他们俩有朝一日真的成了亲,将来他是否会一如现在这般疼她、爱她?
“还是不愿坦白?”邵飞扬苦涩一笑“看我为你如此痛苦,你真能无动于衷?”
凝语深吸口气,语气冷淡道:“怎么你现在才知道吗?我就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你非要这么伤我的心不可吗?”他苦涩一笑。
他落寞的表情教她不忍,她不由得缓了声调“你还不明白吗?我俩根本不适合,我只会处处忤逆你的好意、和你针锋相对,但其他的女子不同,她们是那样倾慕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她们莫不奉若圣旨,对你百依百顺。”
“只可惜,我的心只容得下你。”邵飞扬一步步逼近她,深邃如潭的黑眸闪著慑人的光彩。
凝语被他逼得无路可退,不得不迎视他那灼热的视线。
奇异的感觉在他俩之间流窜,面对逼人的他,凝语心头突生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危险的感觉要她即刻离开。
她下意识的后退,但邵飞扬即看出她的意图,立即伸出手抓住地。
她才想出声斥喝,她的唇便教他密实的封缄。
他的动作是那样迅速,教她连逃的时间都没有。
她瞪大了双眼,由于太过震惊,她竟忘了挣扎,忘了这一切不该发生,能够对她这么做的,唯有她的夫婿一人。
邵飞扬轻轻吮著她柔软温润的唇,企图以他真挚的深情感动她冰封的心。
待她回复神智开始挣扎,他却依旧牢牢捉紧她。因为她的挣扎,他原本的温柔转为粗暴激烈,固执地要她接受他的情。
不!这是不对的,他没有权利这么做!但他的温柔、他的深情,却渐渐瓦解她坚固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