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见二人骑马将水灵团住,又听他们言词中尽是轻薄无礼,心知有异,于是挺身挡在水灵身前,正色喊道:“你们是谁?想怎么样?我们是青铜庄的家眷,识相的快滚。”青铜庄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吴刚心想,自己一人准打不过这两个大汉,于是想用青铜庄的名气吓吓他们。
麻子大笑着说:“什么青铜、黄铜?臭铜我倒听过。”
刀疤撇着嘴道:“少说废话了,赶快把事办一办。”说完策马去撞吴刚。
吴刚好歹学些功夫,见他策马冲来,身子往旁一闪便要去抢他的缰绳。就在他动作的同时,麻子下马走到水灵和青青前面,伸手去拉水灵。
水灵吓得白了脸,一眨眼已被麻子拉住手腕,痛得眼泪掉下来。
青青使出全力捶打麻子要他放手,他笑着说:“丫头要给大爷捶背吗?”说完一挥手就把青青扫得老远,然后将水灵抱在肩上就要往马儿走去。
水灵被他扛在肩上,闻到他身上的酒臭味和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再加上他紧箍在她腰上的手,顿时只觉反胃想吐,她拼命地挣扎,那拦在腰上的手臂却越箍越紧。
眼看就要被放在马背上,她着急地叫道:“青青,快救我!”
青青被扫倒在地,痛得咬牙咧嘴,一听见水灵的叫声,又冲上前去,捉着麻子的手,一张口便咬了下去。麻了吃痛,将水灵放在马背上后,手臂一挥,硬是把青青甩出去。
麻子啐道:“小丫头别不知死活。”说完便要跨上马。
青青只感到一阵头昏眼花,但是眼看水灵就要被抓走,于是用着仅剩的力气死命往前一扑,刚好抱住麻子的脚。麻子给她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倒下来,跌倒之际,又一脚踢在马肚子上,马儿一惊,嘶叫一声便往前跑。
青青一心想让水灵逃走,不知哪里生出一股蛮力,拼命抱住麻子的脚让他起身不得。只见地上两人一人拼命要起身,一人拼命往下扯。
麻子看挣脱不了,于是大声叫道:“大哥,那雌儿跑了,快追!”回头看,刀疤不知何时也被扯下了马,这时正和吴刚扭打着,而他的马也早已不见踪迹。
麻子看到刀疤的情况再回头一看,载着水灵的马已跑得不知去向,心想没了马匹走不了,要是被人逮着更糟,于是用脚在青青肩上用力一踹,青青痛得大叫一声,被踢得滚了几圈,直到撞上树干才停下来,一时痛得失去知觉。
麻子赶紧站起身向刀疤叫道:“大哥,快走!”
吴刚眼见青青被踢倒,水灵又不见踪影,也不敢恋战。待刀疤一退,他便跑到青青身旁。看到青青苍白着脸、皱着眉昏了过去,他不禁紧张地叫了几声青青的名字。
青青慢慢睁开眼,觉得肩膀一阵剧痛。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吴刚,眼泪夺眶而出:“小姐呢?”她挣扎着要起身,这一动,肩膀像脱了节般撕裂地痛。
吴刚紧张地问:“你怎么样?”
青青痛得喘着气道:“我的肩膀好痛。”
吴刚心急地望着四周。回到青铜庄还要走上两个时辰的路,更糟的是庄主夫人不见了。他眉头紧皱,忘了自己也是一身的伤。心里正想着要怎么办,青青忍痛提醒他:“你先去找小姐。她被马儿载到林子里去了。”刚刚麻子掉下马时不小心踢到马,青青看到马儿吃惊之下朝着林中奔去,所以他要吴刚赶快去找水灵。
吴刚安顿好青青之后,便急忙进了树林找人,可是一进到林子他便傻在原地…眼前密密的林子,地上满是掉落的枫叶,也不知水灵往哪个方向去,正在犹豫要往哪个方向找人,只听见青青虚弱地在后面喊着:“吴刚,你沿途在树上作些记号,以免迷路。”
听青青一提醒,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怪自己怎么没想到,之后便拔足往前跑去,每过几尺,便拾起石块在树皮上划个记号。
这样不停地跑了几里路,只见绵延不绝的枫树林立,越往里头走越深密,阳光透不进来,显得有点阴森。吴刚跑了数里之后,停下来喘气,望着被风吹落的枫叶像下雪般片片飘落,吴刚吸足了气大声喊:“夫人!夫人!”只盼水灵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