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快说。”赫连沆拢起了眉,不悦的命令。
“这…是那个女人…”赛轲畏畏缩缩的动了动唇,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鸡婆了。
“她又做了什么?”赫连沆的心一缩,脸色更沉了。
“不是,是咱们救起的那个男子似乎对她别有用心,常常跟前跟后的,像个黏皮糖似的,船上的伙伴们都看不下去了。”那种热情的气氛,对于只身在船上的大男人来说,还真是非常大的刺激呢。
赫连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可是冷静的外表下却是翻腾滚烫的怒火,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安分点,非要有男人陪不可?
“对了,主子,这次大阿哥召您前去,是否有交代什么任务?”赛轲以为赫连沆没有将他的那番话放在心上,暗暗的吁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道。
“没事,咱们只要完成这项任务就可以了。”赫连沆淡淡地开口,在自己还脑控制自己的怒意之前,吩咐赛轲“去把她带过来,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里。”这里是他在船上的舱房。
“呃?”他?是谁呀?赛轲怔愣住。
“芮瞳,去把她带过来。”赫连沆不耐烦的解释,一双黑眸已经泄漏火山爆发的前兆。
“主子…”原来主子始终在意那个粗鲁的小姑娘呀?赛轲暗忖了会,决定冒死谏言“属下敢言,还请主子不要忘记咱们带她上船的主要目的。”
赫连沆睨了他一眼,沉声道:“你以为我需要人提醒我在做什么吗?”该死,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这么提醒,而这让他觉得很窝囊,仿佛自己是个发情的大公狗,见到女人就失了理智似的。
“赛轲不敢,可是,主子,咱们已经照着她的指示在沿海来来回回了几趟,难道您一点儿都不觉得事有蹊跷吗?我怕她是故意引咱们兜圈子,好让其他人得以抢先一步将东西运走。”虽然这样说可能会触怒赫连沆,不过身为他的好友兼副手,他对这艘船一样有责任,必须维护所有人的安全。
赛轲的话刺中了赫连沆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部分,他不是没有发现到这点异常,只不过不想这么快去追究罢了。
“主子…”看着赫连沆板着脸的阴沉样,赛轲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祈祷,希望主子不要气昏头降罪于他。
“我保证,我不会让船上的任何一个伙伴置身于危险之中。”赫连沆缓缓地道,双眼射出了坚定的光芒。
好在那个主子又回来了。赛轲长吁了声,欣慰的咧咧唇,转身走出舱房,执行赫连沆的命令。
过了半晌,房门响起轻叩声,一声声像叩在赫连沆的心头上似的,让他懊恼的低咒着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喜悦。
“进来。”在芮瞳进来之前,他已经成功的掩饰住自己想要见她的渴望之情。
“你这阵子上哪去了?为什么我怎么问他们都不肯告诉我。”芮瞳可没赫连沆那么善于伪装,她难掩兴奋的问了一大串,宣到她意识到自己好像逼问他去处的妻子之时,才尴尬的抿着唇,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她似乎是跑过来的,白皙的双颊染上了苹果般红润的颜色,尤其是额际还冒着汗呢。
难道她跟他一样,迫切的想要见到对方吗?赫连沆在心中嗤笑了声,暗暗对自己的幻想感到愚不可及。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瞧?好像我多了只眼睛,还是少了块肉似的。”芮瞳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更加的手足无措,奇怪了,为什么今天在他面前,好像特别容易不好意思,这是怎么回事呀?
“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赫连沆缓缓的开口,目光仍然直直地瞅着她。
“我心里想什么?”被问得突然,芮瞳霎时愣住了,难道他看得出她见到他很开心?难道他看得出她很想他?
这些话她可以说出来吗?他们可是敌对的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了。
“不要瞒我,否则…”
“否则你又要拿我爷爷开刀了吗?”每次听到他说这两个字,芮瞳就一肚子气,害她刚刚才升起的喜悦又稍稍的被盖了下去。
赫连沆凝视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只要你安分点,你爷爷不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