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文不好呢。”邢义夫笑着伸手与马尔握手。
马尔跟邢义夫打完招呼后,一双蓝眸马上有趣的锁定客厅上的另一个身影。
“这位就是…”
“她是紫鸢萝。”邢冶廉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紫鸢萝身边,长臂霸占的揽住她纤瘦的肩膀。
马尔扯扯唇,故意不顾邢冶廉的“虎视眈眈”硬是握住紫鸢萝的手,热情的道:“你好,我是马尔,是冶廉的好朋友。”
“你好,你叫我鸢萝就可以了。”既然是邢冶廉的朋友,那也就是她紫鸢萝的朋友。
“马尔,招呼打完了,你先去你的房间看看吧。”邢冶廉瞪着马尔握住紫鸢萝的手,几乎忍不住要打下去。
不过他可不想让这个好友找到机会对他大亏特亏。
“不用,我等一下再去就可以了,我还想跟邢伯伯还有鸢萝多聊聊。”他故意将紫鸢萝的名字喊得特别亲昵。
“马尔。”邢冶廉怎会不知道好友安的是什么心,他警告的沉吟。
“反正你也要住在这里,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聊天,今天已经晚了,你就先去房间休息吧。”紫鸢萝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尽量不让声音听起来娇嗲。
她可不想让邢冶廉再误会她是个到处放电的女人。
“哈哈,既然鸢萝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以后再聊喽。”马尔愉快的看着邢冶廉忍得很痛苦的脸,跟客厅中的人道声晚安之后,便跟着邢冶廉安排的佣人走开。
“我也觉得有点累了,我也回房去了。”邢义父也识相不打算打扰两人。
“爸爸,你最近精神好很多。”邢冶廉喊住转过身的父亲道。
邢义夫愣了愣,点点头“是啊。”
“以后我会要鸢萝多陪陪你聊天。”邢冶廉的话让紫鸢萝跟邢义夫都感到诧异与感动。
尤其是邢义夫,差点都要流下泪来,他忍着激动的情绪说:“你也要多回家,看到你我就有精神了。”
“我知道。”因不善于表达感情,这让邢冶廉的声音有点僵硬。
邢义夫感动的点点头,背着他们挥挥手走进房内。
即使只是这样短短的问候与关切,对邢义夫来说已经是太多太多,自从王金凤自杀身亡之后,这个儿子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流露出对他的关切。
老天爷对他实在是已经太宽厚了…
“冶廉,你要带我去哪里?”紫鸢萝好奇的看着驾驶着跑车的邢冶廉,困惑的眨眨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邢冶廉神秘的笑笑,微微加速。
“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想要把我带到郊外丢弃吧。”紫鸢略篇玩笑的说,她今天的心情很好。
邢冶廉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舍得吗?”他的黑眸斜睨她一眼,让她的心霎时狂跳。
“你、你说呢?”紫鸢萝小心翼翼的反问,期待自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可邢冶廉却只是在唇畔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紫鸢萝噘噘唇,嘟嚷着“真是小气,连说说都不肯。”
“你的嘴翘这么高干么?”
“我喜欢翘嘴嘛。”紫鸢萝闷闷的道。
邢冶廉慵懒的扯扯唇,忽的侧过脸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让紫鸢萝诧异的瞠圆杏眸,心情又霎时飞扬起来。
“不要现在。”邢冶廉突然没头没脑的道。
“啊?”紫鸢萝还沉迷在方才他突然的亲昵举动中,不懂他的意思。
“不要现在诱惑我,否则我会在车上要了你。”邢冶廉的声音透露出浓重的欲望。
他的话让紫鸢萝的双颊迅速染成一片嫣红。
“你才不要现在说这些话。”
“否则呢?”邢冶廉挑逗的挑挑眉。
“否则我就把你压在驾驶座吃了你。”紫鸢萝故意伸出舌头添添红唇,模样忒是娇媚动人。
邢冶廉的心神有瞬间的失控。
“该死!”他低咒一声,方向盘一转,车子迅速的停在路边,让黑夜笼罩着火红色的跑车。
紫鸢萝瞠了瞠眼,困惑的道:“为什么停在这里?”
邢冶廉侧身,深深凝视着她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