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了声,为自己脑海中又浮现的容颜感到震惊。
怎的现在她竟然已经足以晋级到他想要相伴一生的对象?太荒谬了,不过是那日的短暂相聚罢了,怎么会这么容易便驻进他的心底?况且,那又可能是个人尽可夫的烟花女子。
胤褆俊美的脸庞困扰的皱着,漆黑的瞳人更加的黯沉下来。
“你…你在生气吗?”
忽的,一个怯怯的声音自他的身后传来,让他整个身子一绷,不敢望向声音的来处,只怕这一回头,看到的只会是空荡荡的亭阁,而不是那张一直令他揪着心的容颜。
他似乎真的是很生气呢,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不知道是谁惹得主子这般恼怒的,桑媸愣愣的想着,杵在胤褆的身后,贪恋的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自从得知他又回到府里,她就压抑不住想要见他一眼的欲望,什么娘亲的叮咛与交代,跟她那颗害着相思的心比起来,全成了无关紧要的耳边风,此时此刻她只想把握住每一分与他相聚的时刻,哪怕只是这样站在背后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她也感到心满意足,此生再无遗憾。
沉默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一分一秒都在折磨着胤褆,想像她的存在与不存在让他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愤怒,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大清皇朝的大阿哥竟然会这么龟龟毛毛、畏首畏尾的?这么一想,便给了他扭头的勇气,霍的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真的是她!胤褆这才发觉自己一直紧屏着呼吸,长长的松了口气,俊薄的唇畔漾起一抹笑容“我是在生气。”他故做一副受伤的神情道。
“呃,那、那我是不是打扰了呢?”糟糕,看来她真是找错时机来看他,竟挑上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许他不想跟她说话呢。桑媸紧张的抿抿唇,便想转身离开。
胤褆的黑眸闪过一抹促狭,突然捂着胸口弯下身,脸上则是堆满痛苦。
“你怎么了?哪边痛吗?”突然看见他弯下的身影,桑媸连忙打消去意,奔回他身边,关切的询问,清丽的脸蛋上满是真切的忧心。
胤褆依然紧闭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浓黑的双眉拢在一块儿,似乎痛得无法说话。
“不行,我去找大夫来,你撑着点,我马上回来。”桑媸急切的交代了声,站直身子正想往亭阁外跑去时,却被一双厚实的臂膀给牢牢的锁住。
“这次可不许你消失了。”
低沉醇厚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处传来,让她愕然的抬头朝他望去“你?你不疼了吗?”
“傻丫头,我是疼,不过疼的可不是那儿呢。”胤褆邪恶的笑笑,语带暗示的道,这次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是吗?我看我还是去请大夫来为你瞧瞧比较好。”桑媸没听懂他的暗示,以为他还是感到不适,担心的说。
胤褆挑挑眉,索性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我不需要大夫,我要的是你。”
他的话充满着浓浓的挑逗与暧昧,让桑媸不自觉臊红了脸,尴尬莫名的道:“我、我又不懂医术,哪能为你治病呢?”
“纯真的小百合。”胤褆宠溺的说了声,抬起头,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相对“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姑娘,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我、我是刘管事带来的。”她记得他曾这么问过她,所以便顺口说出来。
胤褆的眉头微微蹙起,质疑的说:“你确定是刘管事带你来的?”
桑媸的眼珠子溜了溜,咬着下唇点头,脸上则不自觉的漾起做贼心虚的不安。
“那…为什么刘管事说他并没有见过你?”胤褆眯起眼眸,专注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为什么说谎?
“呃,不、不可能的,若不是刘管事带我进来,我怎么可能进得来呢?”他的目光犀利,几乎让她无法隐藏心虚。
“你在说谎。”她不是个说谎高手,他轻易的就可以分辨出她的惊惶“说,为什么要骗我?”
完蛋了,瞒不下去了,她敛了敛眉,声音干涩的道:“对、对不起,你说得对,我是在说谎。”事到如今,只有照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