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菲比的问题。
自他晓得有女人这种生物开始,十几年了,他从不曾真正用心去对待她们,他早习惯了那种虚浮的女性,也习惯以金钱来满足女人的虚荣,他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但是菲比却因而大大的感觉受到了污辱。
这是他不曾遇过的,所以他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经过几日来的沉淀,他发现自己愈来愈思念她那天真烂漫的表情,以及那自然纯洁的笑容,对其他的女人,他不再有任何感觉,他发现没有她,生活变得索然无味。
狄奥说,他恋爱了!
乔瑟夫唇畔扬起一抹笑意,原来这种滋味并不太坏。他将对她的思念转换为一种动力,竟学着父亲为心爱的女人开垦一座花园,只为博取她的欢欣。
当他开始做了以后才发现,心情竟是如此畅快满足,看着光秃秃像三分头的泥地,也能把它幻想成鲜活、充满希望的玫瑰花园,幻想着菲比惊喜灿烂的笑容…如果是以前,他一定认为自己疯了,但是现在他知道,那是因为…爱!
爱,让他彷佛重新又活了一次。
“爵爷。”狄奥来到他的身后。“您现在有空吗?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诺莱妮小姐的事。”
“诺莱妮?”乔瑟夫蹙眉,然后放下锄具。“来吧,最好能一次解决掉,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如果他打算向菲比求婚的话,诺莱妮的问题一定得先解决才行。
一到乔瑟夫的书房,关上门后,狄奥马上说:
“伊迈有酗酒的习惯,一旦喝了酒就会对诺莱妮拳打脚踢,有一次甚至还想强暴她,所幸诺莱妮的母亲及时赶到。”
乔瑟夫吃惊的瞪向狄奥。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丑闻“伊迈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简直就是禽兽!”
狄奥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显示他隐忍的怒气。“爵爷…”
“你想怎么做,尽管说。”乔瑟夫理解地说,不过他又补充。“但是诺莱妮太胆怯了,就算我们想为她做什么,就怕她自己也未必肯改变。”
“不是这样的,诺莱妮之所以会如此胆怯,就是因为她长期活在羞愧、无助、无安全感,以及被排挤的恐惧中,是环境剥夺了她应有的快乐!”
“我了解,但是我该怎么帮她呢?”乔瑟夫问,接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除了要我娶她以外,什么都行。好吧,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她不能再回到伊迈身边,那和跳入火坑没什么两样。”狄奥说“不过诺莱妮之所以不敢拒绝这门亲事,主要是因为伊迈用她的母亲做为要挟,他说如果您拒绝婚事,他将痛殴她的母亲,所以诺莱妮根本不敢反抗。”
“有这种事?”乔瑟夫大惊。“太可恶了,伊迈这个浑球!”
“我查出…”
狄奥的话讲到了一半,突然被一通电话打断。
乔瑟夫接起电话,对方不晓得说了什么,乔瑟夫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的拳头紧握,在挂断电话的同时,用力地往桌上捶了一记。
“该死的!”
“怎么了,爵爷?”
“菲比回台湾了!”
他气急败坏的吼道:“马上去查飞往台湾最快的班机!懊死,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声不响地走了!”
“但是明天就是比拉王子的婚礼…”
“比拉的婚礼少了我一个人,也照样能举行。”他吼道:“不用问班机了,就开我的私人专机。还有,马上派人调查菲比在台湾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