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似的。
“哗!好漂亮喔!”翠儿领着盼盼在卖古玩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盼盼,你看、你看,这玉触子如何?”
“嗯,很美。”她随意翻看着,看中了一块白玉。“老板,这块白玉要多少银子啊?”
“小姑娘好眼力,这块和白玉圆润饱满、玲珑剔透,是我老头子的镇摊之宝哩!你若喜欢,就算你五十两银子吧!”
“这么贵啊!”天啊,这玉才拇指般大耶!竟然要这么多钱。
“怎么?盼盼,你对这块玉有兴趣啊?”翠儿好奇地问,她看着盼盼手上那块未经雕琢的白玉。“想刻什么?”
“喔,我想刻只兔子。”好像她的“小白”喔!“不过算了,太贵啦!”
将玉还给了老板,她们俩继续往前。
不多久,一位俊逸的男子也来到了古玩摊。
“这位大爷,买玉?”古玩摊老板殷勤地招呼着眼前这位身材高大、卓尔不凡的男子,虽然他的俊脸看来有些阴沉。“呃,您慢慢挑,我这儿的玉饰货色齐全、价钱公道。”
“方才那位穿著紫衫的姑娘手里拿的是什么?”
“啊,她选的是这块白玉。”
“璞玉?”她喜欢的东西还真怪。
“是啊!那姑娘好像提到…对,她说她想雕只兔子,看看倒挺适合的,您说是不是啊?”
“我买下了。”
依着既定行程到城里几家铺子巡视的任子焰,在步出稍事歇息的茶馆后,眼光便让在古玩摊前徘徊的那抹紫色身影给攫住了。
他眼里映着她的笑颜,红扑扑的脸蛋泛着柔光,然后他瞧见了失望…
低头睨着手上用棉纸包里着的白玉,任子焰的心底着实有些气恼,那不过是个小小的失望表清,却没来由的牵引着他的心。
哼,就当是补偿她的手伤吧!
“爷,可找到你了。”雷鹰在寻着任子焰时,绷紧的脸这才放松下来。他才慢爷一步走出茶馆,可马上就不见人影,真让他担心死了。“买东西啊?”雷鹰好奇地望着主子手上的东西,猜不透他。
“多事。”懒得回答,也不愿回答,任子焰将玉搁入怀里,淡淡说道︰“回去吧!”
另一厢,约莫逛了两个多时辰后,翠儿终于感到疲累。“盼盼,要不要歇一会儿啊?”她张望着,想寻找负责采买的葛福。“也不知道阿福东西买好了没?”
“你累啦?”
“嗯。”翠儿捶捶酸痛的腿,细细的眉都拧在一块了。
“翠儿姐,你坐这儿喝杯凉水等着,我去找阿福。”荃盼盼指了指一旁卖凉水的摊子,体贴地提出建议。
“好,我在这儿等你和阿福。人多,当心点儿!”
“没问题啦!你等我。”
挤啊、挤啊,逆向而行的盼盼努力寻着葛福的踪影,个头娇小的她找起人来特别吃力。“借过、借过!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吓!我当是哪个粗人没长眼撞了我一下,原来是位娇滴滴的姑娘啊!”一名看似地痞流氓的莽汉不怀好意的挡在荃盼盼面前,身后的两、三个同伙亦生得贼头鼠目,十分惹人厌。
“对不起…”
撞了人,自觉理亏的盼盼忍着不悦向对方道歉,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知,眼前的莽汉毫不领情,存心寻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