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想说什么?”闻天语先打破僵局。
想说什么,已不重要了。“没什么。”
“你…”既然不想说,算了。忽然思及梗在心中的疑问,闻天语问道:“你的武功,并不在刺客之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
“我没有武功。”鮱珞直截了当回着。
“没有武功?不可能!”他见识过她的轻功,已臻上乘。
看出他的困惑,鮱珞解释着:“我们并不需要武功,我们只需修练法术。你所谓的轻功,只是我法力削弱之后的飞天术罢了,并非真正的轻功。”
“你到凡界,所有的法力皆削弱,你到底还剩哪些法力?”
“够用来对付黑木祭了。”鮱珞实话实说。
“问题是,你不只是要对付黑木祭,你还要应付他请的那些杀手,你懂吗?像你这样完全没有武功,还来不及面对黑木祭,便香消玉殒了。”闻天语残忍地说着。
灵界之人,难道不晓得人心险恶吗?
“所以,我才需要你当我的贴身护卫嘛!”鮱珞笑望着他。
他总算明白她的用意了吧?
闻天语顿时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
“你设陷阱让我跳?”
“我没有!”鮱珞无辜地摇头。“我只是让你明白我的需要。”
“为什么是我?”他不悦地扬起剑眉。
“我只信得过你。”
她翦翦秋瞳里明显的信任,让他无法反驳。
“我脑瓶着你,休息一会儿吗?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安心。”鮱珞轻声低语。
当闻天语回过神时,只来得及望见,她无邪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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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避黑木祭的探访,闻天语皆会在天未明之际,至东篱宫将鮱珞带走。连日来的相处,已为两人培养了绝佳的默契。
今日,如同往常一般,鮱珞己梳洗完毕,静坐在床上等他。
经过多日的调养,伤口已渐渐愈合,只等它结痂脱皮。
他来了!
缓缓睁开垂闭的眼,她总是对他的气息特别敏感,如同他对她一般。
窗户被人轻击两下,随即有一抹白影穿窗而入。
月牙白的衣衫,仿佛是他的印记;也唯有这种高贵的白,才能衬托出他不凡的气势。
如往常一般,向鮱珞点了一下头,算是打声招呼,便弯下身躯,欲将她拦腰抱起。
“咱们还需躲黑木祭躲到什么时候?听饔邬说,他已经明显地等得不耐烦了。”鮱珞忍不住询问。
其实内心深处的她,是想明白,她还能和他单独相处多久。
“不需要躲了。”闻天语冷沉道。
“真的?”鮱珞欢快地笑了,但思及和他独处的日子也宣告结束,胸口没由来地发闷。
以后,再也无任何理由让他正大光明地抱着她了,自己得先适应没有他陪伴的日子。
“我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己可以走了。”鮱珞拍拍闻天语的肩膀,要他放下她。
望了她一眼,闻天语无谓地耸肩。“随你。”
放下她之后,逐自朝宫外走去。
“上哪去?”鮱珞微喘着大步跟上。
“凌霄阁。”闻天语头也不回地道。
“北辰宫的凌霄阁?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