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何尝不是有幸能伺侯在夫人身边?奴婢青莲敬夫人一杯!”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滑落,青莲饮尽和着泪的甜酒,心中却是甜蜜无比。
“我们也敬夫人!祝夫人与庄主百年好和,永结同心!”像商量好了似的,四人一齐站起来,异口同声道。
“贫嘴!吃饭吧,菜都凉了。”官若盈羞涩地瞪了瞪她们,而后大笑了起来。
“夫人害羞了!”
“碎嘴!”
“呀!夫人想起庄主了!”
“统统住口。不许说了!”
…
酒足饭饱后,已近亥时。
“青莲,他还没回来吗?”官若盈撑得在椅上懒得移动,早知就不吃那么多了,唉!
“刚见了张大总管,说庄主刚回,又到枕寒楼了。”
“哦。你们都去睡吧,我自个儿等他就成了。”
“庄主今晚会来吗?”
“以后每晚都在这儿。”她懒懒地答到,又忽地坐起身“青莲,明儿个你记得把他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的东西全搬到这儿来。”
“这…”青莲面有难色“我还是去请示一下庄主吧!”
“哼,你就是信不过我。得了,你们去睡吧!我明早让他亲口对你说。”她闲倦地打了个哈欠。
“夫人,不如您先歇息吧,庄主来了…奴婢再唤您。”
又过了许久,其余四个已退下睡去了,青莲仍执意留下陪她。
“现在什么时辰了?”官若盈感到屋外已是一片宁寂。
“子时将尽。”
“子时…子时!都快几点了!”她猛地从椅上弹坐起来。他怎么那么晚还不睡?还是,他、根、本、不、打、算、来?!
“混蛋!我找他去!说好以后不分房的,出尔反尔,小人!”官若盈说着就往外冲。
“夫人!您还是自己先歇着吧!”青莲忙拉住她。
“不行!我还有话同他说呢!现在是新账旧账一起算,即使睡了我也要挖他起来!”她不理会青莲的阻挠,硬是将门用力拉开。
门外的人,顿时令她们都愣住了。
“庄、庄主!”青莲忙请安。
“…你干吗啊!吓死我了!”官若盈心魂未定地抹了把冷汗“怎么这么晚?对了,你快告诉青莲,说明天去你那把衣服什么的都搬过来是你的意思。”
“按夫人说的办吧!还有,你现在去弄桶热水来。”语毕,陆文拓大步跨入屋内。
“是,庄主。”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办完公事不由自主地就往望嵩阁来了,也许是太累,想找个好眠的地方吧!想起昨夜,他已很久不曾睡得那么好了。本来心里仍有犹豫,但见她竟为他等门到现时,已是一丝悔意都没有了。
“怎么,还没洗澡吗?”见他坐下,官若盈很自然地就为他按摩起肩部来了。
“嗯。”他放松地闭上眼,轻轻地向后靠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温馨。
“拓。”她本不想开口,因为他已经这么累了,但现在不说也不是办法。
“嗯?”他慵懒地回应。
“每天都这么多事吗?你每天几时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