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啦，不过中学程度的电脑对你不成问题吧？”
“喂，我还没答应！”
“黄、博、志！”
“唉…”郑初
非常难过的表情，如果这表情让卖
骨茶的老板看到一定会大受打击。“我有没有说过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可悲的事？”
“等等等等…你说得未免太快
儿了吧？”“有问题么？”
“所以？”黄博志眉
一挑，隐约猜到了八九分。“是啊，已经快饿扁了，就为了等你下课。怎么样？请我一顿？”
“你还看不
来吗？分明是在推销我嘛！”“教…电脑。”
“不敢…”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你，不过你得先答应帮我才行！”
“真的真的，没人比你更适合！”见他
气松动，郑初连忙一脸赔笑，好像生怕他又改了主意。“博志兄？”初
又叫了一声。这称呼只有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现。“郑初
。”他笑着拍拍好友的肩膀。“你以为我是傻瓜么？”“博志…”
“你不了解我妈啦！她早就拿我的八字去给什么半仙算个够，说什么差七岁的姻缘最好…”“所以…所以就给你找了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哈哈哈…我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他大笑着趴在桌上。
“什么事？”
“好吧，”郑初
一甩
，神情
少有的烦躁。“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我边吃边告诉你。”“这么说伯母可是很不孝哦！”“没办法，我已经受不了了！如果你从上
中起每天被盘问班上有几个女生，有没有
格又好又漂亮的，知不知
怎么开约女孩
，一天和几个女生说过话，周末有没有约会…你就明白我有多“别气、别气，影响
的。”“你就安全了对不对？”
“这个嘛…有什么科目难得住你黄‘博士’的？”
因为吃腻了校园餐厅的
，他们不惜多走十五分钟来到西街的熟中心。冒着被女孩
缠上的危险去赚外快，到底划的来划不来？话又说回来“推销”初到底是郑伯母一厢情愿还是两家合谋？若是后者，他岂不是前脚
去后脚就被踢来？何必讨这个没趣？“嘿嘿…”初
讪讪地笑，笑得他有儿
发麻。黄博志不吭声，开始在脑
里衡量轻重利弊…“你替我去上课。”
“那也没必要给你找个…对了，那女孩到底多大？”
“对对，博志你果然聪明过人、英明神武…”
“我妈除了打牌，最大的兴趣就是给人
媒。如今闷得发慌，就把脑
动到宝贝儿
上来了。”黄博志瞪大了
睛打量前这个怪。“你还没吃午饭？”
“博志…”
“让我想想…上星期好像说过。”
“可以，别忘了从贷款里扣。”
“这…”看到他一脸犹豫不绝的模样，黄博志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这份家教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明明既好赚又对
，没理把财路往外推，尤其是推给他这
对电脑一知半解的人。“真那么需要我帮忙？”
“家教啦，每个周末两小时，一个月就能有四百块
帐，多
！”“为什么不找阿勇？他和你一样读电脑的。”
“把细节说清楚，我可以考虑。”
“阿勇没你帅…”
“那要不要我帮你吃？”
“再问你一遍，帮不帮我这个忙？”
“别忙，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如此肯定伯母在…推销你？”黄博志脑
里不期然浮起挂在店里待估的猪，但为了不伤初的自尊才
忍着没笑来。“能帮的我一定帮，帮不了的也没辙。”
“你英俊潇洒、品学兼优、才气
人、前途不可限量…”“好啦，反正已经认识我了，赖也赖不掉，别忘了你现在是找我帮忙的。”黄博志拍拍他，当作在安抚小狗。
“这个我倒不晓得…不过应该没人和我妈一样神经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初
看都不敢看好友眯起来的睛，有些难堪地盯着吃剩一半的骨茶，仿佛那几块骨会站起来回答他似的。“如果什么？”黄博志也不
他，倒是比较
兴趣他扭
的模样。就着一碗特大号的
骨茶，郑初了事情的始末。“一个字，帮还是不帮？”
“中三？当儿媳妇未免太小了
儿吧？”“那你就把真相告诉我，我可能还会勉为其难帮你一把。要是有丝毫隐瞒，可别怪我这个作朋友的袖手旁观。”
“够了，这些大家都知
。”他一摆手。“现在说重。”“推销？多少钱一斤？”
“你还笑？不同情我也就罢了，还幸灾乐祸？”
“教什么？”
“这是伯母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两家的意思？”
“看到你就已经胃疼了！”
“如果…那个女孩…看上你的话…”
“据说是中三。”
“少来，到底教什么？”
“不…不是…”笑得太猛，他岔着气儿。
“哈…现在知
夸我了？”黄博志好笑地问，不着痕迹地提醒他刚才如何抱怨误
损友。“你好像忘了一件事，读电
工程的是你，读生结构工程的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