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
转移话题。"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因为听你说话真的很舒服。"
"如果
丽算是一
奇怪，那么你的
睛确实很奇怪。""冤枉啊，我没有这样想。"
"真的吗？不过一定不如你。"
"你怎么开始学我说话的语气呢？"
"是吗？"
换言之，只有笑容和右手掩
的动作，很少有笑声。"我下次看到你时，会让你看我写的东西。"
只是当我知
了以后，却会怀念不知之前的轻松。"就好像我们并不能说狮
不如老鹰，或是大象不如羚羊之类的话。""就好像说…"荃凝视着远
，陷
沉思。现在我几乎又以同样的方式，鼓励荃。
"没什么。"我笑一笑。
"不是。你的声音很好听，语气又没有抑扬顿挫，所以听起来像是…"
荃又笑了。"是不是我说话的语气，很奇怪？"荃问。
"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呢？"
"真的吗？"
"真是尴尬啊，我本
还是学科学的人。""为什么你会想看我写的东西？"荃问。
"好啊。"
"好。"荃又笑了。
"大象不如羚羊？"
"你又取笑我了。"荃低下了
。"先说好，不可以笑我。"
突然有一颗球，
到我和荃的面前。"我是说真的喔。你是个很好的女孩
，应该要有自信。""我没丧失呀。因为从来都没有的东西，要怎么失去呢？"
在荃的面前，是不能隐瞒的。
荃微笑着摸摸他的
发，然后从袋里，拿颗糖果给他。她表达"笑"时，通常只有脸
和手的动作，很少有声音。我很
张，拼命摇着双手。只是我已从明菁那里，得到自信。
"因为大家都说我奇怪呢。"
"好。那如果你写得很好，我可以称赞吗？"
"嗯。我没什么自信的。"
"为什么这么说？"
荃跟我一样，没有自信，而且也被视为奇怪的人。
荃会不会也因为我，不再觉得自己奇怪，而且有自信呢？
"谢谢。"
"我只是觉得你写的东西一定很好，所以想看。"
"会吗？"
但是比力气的话，赢的可是大象呢。"
"嗯。"荃似乎红了脸。
后来我常想，是否
情这东西也像
链一样？"怎么说？"
"你在想什么？"荃突然问我。
"不是的。我是怕写得不好，你会取笑我。"
不过说也奇怪，我却能很清楚地听到她的笑声。
"当然好啊。可是我两天没洗
了喔。""呵呵。"
也因为明菁，让我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人。
"那是因为我不太习惯用文字，表达意思。"
"你不是说你不会开玩笑？"
"你也写的很好，不必谦虚的。"
原来是指糖果喔。
：哼，这个弱女
能写
什么伟大的作品。""你别用"呢"了，听起来很怪呢。"
荃弯腰捡起，将球拿给迎面跑来的小男孩，小男孩说声谢谢。
于是存在着老虎吃兔
，兔吃草的理。"不。你并不奇怪，只是特别。"
"不过…"我看着荃的
睛，说：我很讶异地看着荃，很难相信像荃这样的女孩，会没有自信。
"嗯。谢谢你。"
"我是真的想看你写的东西。"
"小
，你的玩笑，很恐怖呢。""不客气。我只是告诉一块玉说，她是玉不是石
而已。""如果我被你的文章
动，然后一直拍手时，你也不可以笑喔。"那就好像有人轻声在我耳边说话，声音虽然压低，我却听得清楚。
"不可以丧失自信喔。"
"嗯。"
"所以把我们的文字互相比较，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如果没有遇见荃，我可能永远不知
明菁对我的用心。荃的笑声非常轻，不仔细听，是听不到的。
"嗯。"
"呵呵。可以。"
"嗯。每
动都有牠自己的特长，很难互相比较的。""你看完后一定会笑的。"
"为什么？你写的是幽默小说吗？"
"你又…"
我想了一下，说："像是一
旋律很优的音乐。""你真的很喜
用比喻。"我笑了笑。"我不知
呢。"荃
睛瞳孔的颜
，是很淡的茶褐。"玉也是石
的一，你这样形容不科学的。""谢谢。你说的话，我会相信。"
"不知
为什么，我就是想跟你开玩笑呢。""什么？"荃似乎没听懂，也拿了颗糖果给我。
"你也要吗？"小男孩走后，荃问我。
"羚羊跑得快，大象力气大。如果比的是速度，羚羊当然会占优势。
"喔。真的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朋友而已。"
"呵呵…"荃突然笑得很开心，边笑边说，"我也吓到你了。"
因为很淡，所以我几乎可以在荃的瞳孔里，看到自己。
"我是不会，不是不能呢。"荃吐了吐
，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