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平
的手势“来人，给小程将军搬个座位，让他坐着说话！”“朕听说过。你已经尽力了，是他们自己不知
好歹！”李渊笑了笑，低声安
。年青人有情有义，这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投靠了新东家就恨不得把老朋友千刀万剐，这
人他才更不敢放心使看着程名振奉命落座，李渊笑了笑，继续
：“朕昨天刚召见过尉迟敬德，他说当时如果不是你接连发箭拦阻，他也没那么容易追上去。所以，功劳你们俩一人一半，没必要推辞！朕虽然有三个嫡
，但无论哪个有了闪失，父母的心里都不会好受。所以，朕要当面谢谢你。”早在
书房之前，程名振已经决定据实启奏。因此也不慌张，坐正
，任由李渊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个透澈。“忘恩负义！”李渊笑了骂
。“谢陛下赐座！”程名振起
，又给李渊了揖让，然后挨着太监们搬来的绣墩坐了半个
。闻听此言，程名振赶
站起来，拱手解释“臣不敢居功。当时是尉迟将军奋力死战，才夺下了刺客的长槊！”“百姓们会比较！”程名振郑重解释“当年，窦建德攻下洺州后，几乎全盘接受了臣的旧规矩。百姓非但未受其扰，还因为窦建德故意施恩，而得到了不少意外的好
。陛下派人去接
各郡，
政令如何，臣不清楚，所以无法妄下结论！”“的确如此！”程名振
承认。“当时臣还在张金称麾下效力。为了保证弟兄们不饿肚，才想起了这个古已有之的办法！”“坐下说话！”李渊笑着命令“不用站起来。朕说过了，这里是书房，没那么多规矩！”
既然李渊这么说了，程名振也不好继续反驳。只好拱了拱拱手，谢过对方的夸奖。李渊又说了几句客
话，命人给程名振倒了一盏茶，自己也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几
，
嗓，然后正
问：“朕听说当年你是在河北第一个屯田安民的，试图重新安定地方的，是这样么？”见少年人浑
上下不带半作，李渊终于相信对方说得是实话，笑了笑，低声评“没想到你还懂得换位置考量的理，不错，不错。裴卿没推荐错人。朕来问你，既然当年你素得民心，而一旦战败，百姓们立刻投靠了窦建德。如今朕击败了窦建德，八郡百姓会不会很快就忘记了窦建德好，安心我大唐民！”“臣不敢居功！”程名振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臣在
鹿泽以南，的确是第一个试图屯田的人。可臣后来发现，类似的事情，博陵王当时已经了近一年。并且各项细则制定得也比臣那边规范！”“窦建德有些
手低了。并且他只能算绿林共主，不了手下人那么多。”李渊笑了笑，考虑到程名振的
受，没有把窦建德过分贬低“后来作为都城的地方，就是你治下的一个县。对那里的风土民情，你还熟悉么？”“不会比当年更苛刻！”李渊笑了笑，很是自信地说
。一瞬间，程名振
前又闪过殷秋等人的面孔。他们宁愿作为一个窦建德的追随者而死，尽他们的死亡没有任何意义。“洛
之战后，臣曾经试图劝降几个昔日的同僚。但却没有成功！”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沉甸甸的，说话的声音也跟着低沉起来。“他当时有朝廷的支持，当然会
得比你容易！”李渊摆摆手，制止程名振的谦虚。“不说他，单说河北南
八个郡。窦建德麾下，你是第一个屯田的吧？”说来也怪，虽然被李渊上下打量着，程名振却没觉得有多不自在。他也偷
看了几回李渊，发现对方长得很和善，上没有多少杀气，反而像个邻居家赋闲的老汉，优哉游哉，手里就差一
鱼竿。“后来窦建德治下最繁华安定所在，就是你最初屯田的那几个县了，是这样么？”李渊
，继续问。“臣也曾经是从平
百姓，知他们的想法！”程名振前突然闪过殷秋的愤怒面孔，叹了气，低声回应。“开始觉得不舒服，但站在对方角度想想，也就放下了！”“那百姓们就容易安定了。但却不可不防备一些将领依旧心向大夏，需要重
对他们行安抚！”据自己所掌握的实际情况，程名振向李渊提醒。“这不好说！”程名振想了想，郑重回应。
“站在对方角度想想？”李渊没想到回问
这么一个答案，神登时一亮，目光汇聚如电。“臣，臣遵旨！”程名振楞了楞，讪笑着坐正
。“为何？”李渊闻言，再度一愣，脱
问。“那又是为何？”
“也不能算什么恩义了。臣的军粮，给养都靠百姓供应。给他们找条活路，不过是本职所在。他们希望过安稳日
，不希望打打杀杀，亦是人之常情！”程名振苦着着咧下下嘴，低声解释。“抬起
来，让朕仔细看看你长得什么样？”李渊笑了笑，继续命令。前几天赐宴众武将，他曾经远远看了程名振一，当时人多，没有看仔细。只觉得少年人长得不像个绿林豪杰，反而更像个饱读诗书的翩翩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书卷气。今天灯下再看，却又发现除了书卷气之外，程名振眉宇中还凝聚这一年青人特有的英武，心里不由得赞了一句“好一幅英俊
！怪不得裴寂推崇他，草莽当中，怎能容得下此等人
！”“陛下说得对。臣归附窦建德之后，也曾试图把屯田范围扩大。但各郡有各郡的麻烦，臣无法染指太多！”
“当时很熟悉，但现在不好说！”程名振不敢夸
，低声回应。被窦建德击败，逃
鹿泽的那段时间，他也曾恨过百姓忘恩负义。但站在对方角度上想一想，也就释然了。谁都想过好日，谁都有过好日的资格。被窦建德击败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本没有权利要求百姓们一定要什么，不什么。“坐稳了，你是武将，别学那些文官，
这么多虚礼！”李渊瞪了他一，大声命令。“为何？”李渊皱了下眉
，笑着追问。“窦王爷把洺
作为都城后，着实下了一番功夫。百姓们久经战
，希望过安稳日。所以宁愿接受实力比较
的窦王爷，也不愿意臣再打回去了！”“朕今天召你
，主要是两件事，第一，谢你对秦王的救命之恩。第二，有些关于河北的事情需要问你！”打量过了程名振，李渊直奔主题。“看不
你年纪青青，倒是很有心
！”李渊又看了他一，有些惊诧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