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接着张恒开始用喷灯胡乱灼烧胡秀兰打得双乳,胡秀兰惨叫不断,泪水和汗水将面容打湿,不过被张恒坐着的身体却没有太过挣扎。
一直等到喷灯中的燃料全部耗尽,火焰自己熄灭,张恒才停了下来,而胡秀兰此时的双乳已经变得热气腾腾,到处都是焦黑的裂开,里面不断渗出血水和油脂。张恒站了起来,对着胡秀兰烟气升腾的双乳,尿了起来。呲呲的声音响起,一股带着尿骚味的水汽升起,胡秀兰只是在轻轻地哼哼。等一泡尿结束,张恒再次坐在胡秀兰的身上,碰了一下钢钎发现不怎么烫手,才抓住钢钎,并没有抽出,而是用力一掰。钢钎连带着两团焦黑的肉块被从双乳上扯了下来,两团肉块大部分已经焦黑,剩下的则是冒着热气打得肥油。
“尝尝味道!”张恒笑的残忍,将肉块送到了胡秀兰的嘴边。
胡秀兰也没想到张恒会这样做,看了一眼自己的双乳,两团原本诱人的玩物,此时面目全非,还在腾起气味刺鼻的烟气。不过胡秀兰很快就痴笑着张嘴,咬下钢钎上自己的乳肉,满嘴焦煳碎末的吞咽下去。
“好吃吗?”
“好吃。”
“什么味道?”
“主人的尿味。”
“贱货,哈哈!!”张恒说着,再次扯下一根钢钎,将上面的肉块喂给胡秀兰。
就这样,五根钢钎全部被扯了下来,连带着上面的肉块,胡秀兰的双乳已经面目全非。碎肉和血迹散落在胡秀兰的身体周围,胸口处原本乳房的位置,留下的是一对破破烂烂的淡黄色脂肪组织。胡秀兰的脸上也扎染了不少碎肉和焦糊的炭块,她依然在努力吞咽着自己的乳肉,满脸都是痴媚的笑容。等胡秀兰将所有烂肉吃完,张恒拿起一把尖刀,用刀尖戳了戳胡秀兰破烂的前胸,问道:“你着奶子都成这样了,看着真恶心,怎么办呢?”
胡秀兰立刻回答:“求主人帮贱畜割掉,贱畜的烂奶不配被主人看到。”
于是张恒开始用刀去切割胡秀兰胸前残留的乳房组织,此时的双乳已经不成型,张恒也无法一刀切掉,只能一刀刀切下那些散碎的组织,直接扔在地上。在不断地切割中,胡秀兰呼吸有些急促,眼睛盯着尖刀在自己前胸施为,身体却兴奋得发抖。而且随着切割,两个人都看到一根根变成黑色的针扎在这些烂肉里,显然之前刺入胡秀兰双乳的针,在不断地完虐中,都扎入了乳房深处,直到现在切割才看到。
两堆柔软的烂肉切割起来并不是费事,很快胡秀兰的双乳就彻底消失,胸口处只剩下两个碗口大的伤口。看着胡秀兰变得平坦的前胸,张恒突然有些遗憾,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玩弄那一对诱人的肉团了。但是也只是有些遗憾,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让张恒更加期待。张恒找来了一根马克笔,让胡秀兰伸直四肢,然后在手肘和膝盖考上的位置画下了线条,等会儿胡秀兰的四肢将会沿着画好的线被截断。
是的,张恒要将胡秀兰截肢,为了这一刻,他们做了很多准备,订制了一套工具。张恒搬来了一堆东西,有电锯、医疗用品和四个金属制成的圆套,这些圆套会在截肢后,套在胡秀兰的断肢上。东西准备齐全,张恒看向胡秀兰,严肃地问道:“确定不打麻药吗?”
胡秀兰摇头笑着说:“不打,我喜欢主人给的疼。贱畜想要看着,被主人亲手做成肉玩具。”
“贱货,满足你。”张恒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