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头在花径内反复碾过,将每一处皱褶都翻卷开来,棒身也被摩擦得泛起亮色,
不知是先前流出的淫液还是新泌的花浆。
「唔……啊、啊……嗯……」
夏清韵被这抽送弄得神智渐渐模糊,随着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
压抑而短促的低吟。她盘在秦无极腰间的双腿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红色
吊带袜的束缚下越发性感,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湿滑,
勒在大腿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痕越发清晰。
她明明心有准备,但每次被秦无极一记深插顶在花心时,仍忍不住娇躯一颤,
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环上了秦无极的脖颈。
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敢发出更大声音。但花径深
处的嫩肉却随着秦无极抽插的节奏而一下又一下收紧,越来越多的黏腻花浆从深
处流出,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秦无极的动作涂满了棒身。尤其是那最深处的花心,
已经开始张开一个小口,似乎是想要吸吮住这根粗大的入侵者,不让它离开。
夏清韵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她并没有喜欢这个男人,为何他
却能如此轻易地占有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可那根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是如此的宏伟雄壮、灼热滚烫,宛如一条昂扬的巨龙,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一次又一次沉
沦下去。
当然,她也知晓。是体内那枚「奴印」的缘故。在交合过程中,她无法抗拒
那种直透心扉的快感,越是高潮迭起、身不由己的时候,越是渴望得到更多。
那种被异物反复冲击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花径内壁不受控制
地剧烈蠕动,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棒身
上每一道青筋的形状、每一下跳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
黏滑腺液正缓缓与她的蜜汁混合。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越来越湿。随着秦无极的
抽送,腿心那片芳草地已是水光泛滥,黏腻的蜜汁被冲击力搅得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响,与「啪嗒啪嗒」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啪……噗嗤……啪……噗嗤……」
二人的交合处早已湿泞一片。夏清韵的蜜汁被肉棒的抽送带得四处飞溅,顺
着她大腿根部淌下。
「第三式的真气运转路线呢?」秦无极一边挺动,一边继续问道,语气却已
经不如前两式那般平静克制,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喘息。
夏清韵整个人已经如同坠入云雾之中,脑中一片混沌,却还是凭借着下午研
习的记忆,艰难地回答道:「第三式……嗯……第三式需、需男女双方……同时
运转真气……啊、啊……慢些……双方同时运转,沿着各自经脉……从气海到交
合处……然后……然后在交合处……啊啊……在交合处互换一缕真气……再各自
收归气海……」
「好。」秦无极赞赏地在她耳边低语,「那么接下来是第四式--『龙游四
海』。」
话音刚落,他托着她丰臀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将她整个人向上抛起少许,
又重重放下。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那根九寸巨物借着这上抛下落的力道,狠狠凿入花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
子宫口那圈柔软却坚韧的肉环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圈肉环撞开!这一下撞击,
花径内壁被那根大肉棒急速碾过,带起一阵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快感。
紧接着,他又换了节奏。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时而旋转,时而又停顿。他
托着她的翘臀,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上下起伏,一边用龟头画着圈,一边变换着
深浅快慢。
时而插入极深,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圈娇嫩的子宫口,让夏清韵发出一声压
抑的尖叫;时而又浅尝辄止,龟头只在花径入口处浅浅抽送,反复摩擦着那圈极
度敏感的蜜穴入口褶皱,让她的身体因空虚而主动向下压,渴求着更深的侵入。
来自花径深处那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
整个人陷在一场旖旎浓艳的幻境之中,无论如何都挣不脱,心底抵抗与渴求不断
交缠着。她一边在心底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一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
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双修可以是这样。
这也非是她的错。
自乾坤分明,阴阳演化,造化万千,清浊分明,生灵衍息。男女交合之间,
岂止是泄欲之事?实乃直通天地大道、仿效混沌初开之圣礼。
上古先贤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男子阳
物与之相合,先天成棍杵之姿,抵入玄牝之门,贯通通玄妙道,百灵仙官共迎之,
直抵幽深天宫。女子玄牝为之开阖,后天化融纳之态,迎入阳根之杵,容纳万物
生机,千气万象交融之,同归混沌本源。
男女为何不痛不苦,反而独独享那极致快美?只因此乃天地大道运转之缩影,
是阴阳二气交融之具现。双修之道,好比琴瑟和鸣、龙凤共舞。阴阳交融,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