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声,惊起几只栖息的鸟雀。
萧真儿潮吹了。
第二次。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不是一股一股地喷,而是一道持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在窗外的竹叶上,顺着竹叶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中。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疯狂、太过禁忌——
她被人抱着,挂在窗前,像把尿一样敞开着身体,当着整个翠竹苑的面,潮吹了。
萧真儿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颤抖着,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带着几分疯狂的、近乎虚脱的笑。
“我……我喷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喷到窗外了……”
龙啸咬着牙,感受着她花径还在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以及那份紧窒的、湿热的包裹感。
“还没完。”他的声音嘶哑。
他开始最后冲刺——
腰身疯狂挺动,龙根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子宫颈口,龟头在子宫口处用力磨着。
萧真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瘫在他怀中,任由他肏弄。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你……你还没……还没射……?我……我真的……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咬紧牙关,腰身一挺,将龙根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爆发力,狠狠地、直接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
“唔——!!!”
龙啸咬紧牙关,将即将冲出口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
精液一股一股,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顺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嫩肉的缝隙,渗入她的子宫。
萧真儿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浇灌,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疲惫的叹息。
“射……射在里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意味,“全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要你的种……在我肚子里……长大……”
龙啸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他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他抱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把她像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龙根还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木屋中交织。
窗外,暮色渐深。
远处,那个值守弟子始终没有回头。
萧真儿瘫在他怀中,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餍足的、坏透了的笑。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你的种……又进去了……”
龙啸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萧真儿侧过脸,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疲惫,有疯狂,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深藏的温柔。
“龙啸,”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肏我肏得最爽的男人。”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
萧真儿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以后……我想做的时候……你要来。”
龙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萧真儿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窗外,翠竹摇曳。
暮色四合。
同心居中,两个人紧紧相拥,久久未分开。
而在地上,那一滩被潮吹爱液打湿的地面,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同心居的竹影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转眼间,又是一年流光。
这一日,同心居张灯结彩,院中摆满了酒席。翠竹苑的姐妹们来来往往,碧波潭的长辈们也到了几位,连惊雷崖都派了弟子送来贺礼。
萧真儿的孩子,满月了。
是个女孩。
萧真儿给她取名——景念。
只一个“念”字。念什么,她没有说,旁人也只当是念着苍衍派的恩情,念着师门的栽培。
没有人知道,那个字真正的分量。
龙啸来时,已近黄昏。
他在院门外落下遁光,手里提着一只锦盒——里头是惊雷崖特有的雷击木雕刻的长命锁,灵力充沛,驱邪避祟。
值守弟子没有通报,只笑着指了指院内:“景师兄,萧师姐在里头,龙师兄请进。”
龙啸点了点头,提步而入。
院中比想象中热闹。
碧波潭过来的的女弟子们围坐一处,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几位长辈在廊下饮茶,时不时朝婴儿房里张望一眼。景飞难得在家,抱着女儿在院中走来走去,脸上的笑容倒是真诚的,只是那抱孩子的姿势笨拙得很,惹得旁边几个水脉师妹直笑。
“景飞师兄,你小心点!别把念儿摔了!”
“摔不了摔不了!”景飞笑嘻嘻地应着,眼底却难得的认真,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粉嫩的小东西,嘴角的笑意温柔了几分。
龙啸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叹。
龙啸收回目光,走向廊下,将锦盒递给碧波潭的一位师叔,道了句“贺喜”。
寒暄几句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屋内。
他看见了她。
萧真儿坐在内室的榻边,一袭水蓝色的衣裙,长发挽起,插着那一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
襁褓中的孩子被景飞抱出去炫耀了,她难得清闲片刻,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地饮。
她的气色很好。
比一年前好太多。
那张曾经苍白幽怨的脸,此刻红润饱满,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滋养过的光彩。
她的身段也比一年前丰腴了些——做了母亲,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那一袭水蓝色的衣裙穿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比少女时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目光从茶盏上抬起,穿过人群,与龙啸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就那么一瞬。
两个人谁都没有笑,没有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彼此。
可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那一夜的酒意与放纵,有那一次“有事,速来”后的疯狂与堕落,有她穿着那件被剪得不成样子的嫁衣、站在窗前说的那些放荡的话,有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的那团血肉。
而这一年间,即便萧真儿身体有孕,二人也会时常云雨,女修有真气护体,即便孕期疯狂欢乐,只要真气护住子宫,也不会对胎儿有所影响。
这一年来,萧真儿被龙啸滋养的极好。
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真儿先移开了目光。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向门口。经过景飞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柔声说了句:“念儿该喂了,给我吧。”
景飞笑着将孩子递给她,趁着交接的时候,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萧真儿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体,是妻子对丈夫应有的模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景飞的嘴唇贴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她心里想的是谁。
她抱着孩子,转身走向内室。
经过龙啸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顿。
只是一顿。
快得没有人注意到。
但龙啸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