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个来回后,母亲终于是忍无可忍,「黎御卿……你烦死了!」。
让我贪「玩」,蜜穴吃不到少年雄根的情况下,母亲好像狠心一跺脚,站直后回过身来,猛地紧咬下唇,睫毛的水迹拉丝,不知是眼中的春雾弥散还是啜泣中的泪水所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带着滔天的愤懑哀丧开口道,「不弄了~不弄了……我洗澡,你睡觉去……」
眼看母亲真有罢战而去的意思,我赶紧一手掰她腰身,一手按着她臀瓣,将她摆回了站趴在墙壁的姿势。
「嗯……你干嘛……我累了……」,母亲晃了晃肩膀,还带着点怨气不悦地说道。
「妈……我也累了……但我就是还想弄……」,我热切回道,红得发紫带水光的龟头在她臀腿肆无忌惮地剐蹭着。
说实话,刚才不短时间的高强度冲刺级抽插,我又要收腰收臀才能进入自在,消耗的体能不可谓不大,全靠要肏到母亲进入沉沦的心理支撑着我。
我手指也压进母亲的臀沟,一路滑腻,直到肥软的肉团,母亲嗯嗯地喘着气,下身不安的颤动,手指挤开肉缝,指头往下一勾,便是湿黏的小口,整根手指都被母亲的蜜汁给打湿了,随即用指头继续朝一个深陷的小肉坑微一用力,就感觉自己手指被周围肉芽紧紧含住,又紧又窄。
我内心没出息的惊叹,怎么只是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到这种紧窄度,那肉棒到底是怎么能容纳的,感叹于母亲这种女人的性器官的灵活绝妙,对她身体内媚灵活的绝妙有了更深的认知,也许,这才是女人另一层面的成熟吧。
「啊……你还用手……」,母亲又羞又娇的嗔怒哼吟。经过了穴口那一小段特别紧窄的关口后,手指感觉一下空旷不少,周围全是软腻的肉芽,无穷无尽一般,中指转了下圈,又扣了几下,发现周围全是粗糙的肉柱子,引起阵阵颤动,收缩,洞口那一圈的括约肌更是把手指头根部夹得紧紧的。
「啊哼……黎御卿你!」,母亲的身躯在抖动与松软中挣扎,哼出一声后,伸出按住了我的手腕,回头咬着唇看着我,整个人都像似醉了,也对,她今晚喝了好多好多,其实过去也没多久……一整个朦朦胧胧,迷迷离离,脖子和脸庞泛着粉光,媚熟风情的韵味脸容艳光四射,青丝沿额洒下,荡漾旖旎风情,开口道,「你……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正经……」,艳容含着羞涩又带嗔怨。
我也痴痴醉地看着母亲,说道,「啊……难道妈不舒服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哦了一声,手下功夫继续。母亲娇柔轻颤,「啊哼……你个混蛋……敢这样弄啊妈……噢哼……你也是臭男人……啊……呃哼……」,可腰肢却扭得如灵蛇般灵活诱人,光这姿态就能让男人乖乖等着被缠到窒息。
随着手指的进入,母亲绵软无力的娇躯扭动着,看起来好似非常的难受,湿滑爱液的润滑下,滑溜溜的手指就像舌头一般灵活无比的快速在母亲的蜜穴里颤动,深入妈妈的蜜穴,极速的挑逗着,手指朝上一勾,命中妈妈敏感的G点,指肚在G点的沟棱上狠狠摩擦。
所谓G点位于女人蜜穴内五到十公分处,不算很深,但由于它的位置必须朝上勾,才能碰到,所以只有龟头巨大的男人,才能在做爱时摩擦到这个地方,但是手指就不存在不能拐弯的问题,可以轻松按到。
「唔……」,母亲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那屁股却没逃离,紧紧的抵住我的手指,给人感觉她里面实在太痒了,急需要有个东西抓挠,恨不得我手指再深入几分再变粗几公分。
我身心燥热流动,见她这个状态,适时开口,「妈……我想继续上你」。
「嗯……唔……哼嗬……」,回应我的只有母亲忘情的娇喘。
「妈……我想去床上肏你」,我边扣边低吼着,早有这个想法了,是时候换换姿势了。
一种从没有的感觉,瞬间麻遍母亲的全身,一阵阵像过电的感觉,让她得头脑都停止思考,蜜穴内这么个要命的爽点被拿住,又如此剧烈的摩擦,母亲哪能矜持得住,「嗯……哼……那你快点……啊……天,」「……呜……啊……不要……啊……呜」,母亲像是连哭带呻的,全身酸软,合不拢腿,摇摇欲倒。
「嗯……你别……黎御卿……妈……呀哼……」,在母亲惊急浪荡的叫喊中。
我缓缓的从妈妈的蜜穴里抽出湿湿黏黏的手指,用大拇指轻轻的捻了捻,晶莹的爱液湿滑湿滑的,立即便拉出了粘稠的藕丝。在母亲看似在追逐极乐而没了其他意识的情形上,拖着她丰腴软香的身躯,往床上一倒。
这个过程中巨大的焦躁空虚感在她脸上闪过,直到她整个人正面趴在了床上。
看着她丰隆的臀丘曲线,令人心神激荡,正要下意识捞起她双腿、腰臀,让她呈现跪趴后入的姿势,看着宽度不窄于肩的女人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儿硬直地在臀沟中来回,有种侵犯着成熟女人大屁股的胜利感,少年的心思想来原始而朴素,可怜的男子气概就得从掌控女人性征的屁股中获得,那视觉冲击会令性爱体验美上几倍。所以一到床上触碰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其他操作全给疏漏了,内心里惦记的还是这个姿势。
母亲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个翻身仰面朝上,让我愿望落空,神色中有小小忌惮,令人狐疑……
「换……换个吧……别老是这样了……」,母亲假装不看我,假装平静地说。
男人嘛,尽管最初的想法没得逞,但一下秒他就能自洽,只要最终结果是销魂舒爽的。我没有太过惊讶,马上转进憧憬着母亲的操作,毕竟这是她主动开口的,体验也会很美妙吧。
她站起身在床尾,作势要脱下那丝袜加内裤……见我半仰卧地看着她,她开口道,「你躺着吧……」
这次我就「啊」了一声。
母亲没好气地嗔怒道,「啊个屁……要不洗洗睡算了……」
她动作继续,我急忙开口,「妈……能不能……」
「怎么了」。
「能不能别脱……那丝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又瞥了我一眼,姣媚的浅笑道,「怎么……你喜欢?」。
我用肉棒的竖立跳跃,燥热的呼吸代替了第一回答,才开口道,「妈……你穿这个……不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她不置可否,弯腰将丝袜和内裤都一脱而光,湿黏黏的卷成一团,随意丢在床边;一边说道,「切……你想多了……我就是当是正装搭配……」
我本来略显失落……但在母亲开始扶着我的小腿,挺直上身,裸露着浓密毛发簇拥的阴阜,褐红相接的狭长肉丘,上面还濡染凌乱的水迹折射隐秘的水光,一步步跪坐式地向我坚挺的肉棒迎来。
丝袜远去的失落顷刻无存,眼含淫色,唇焦口燥,吞着口水盯着母亲的下身。女人大腿原始的鲜明魅力终于释放,母亲那双腿修长但不瘦削,是那种远看很苗条,近看相当丰满的形状,腿部线条极富肉感,在灯光下皮肤水嫩润泽,肌理如丝般光滑,即使凑近也看不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