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吧?”
苏婉恨不得让他赶紧去死。挣脱着要从他手中逃离。
他见再不哄就真的哄不好了。深邃的眼底敛去了所有的轻佻,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错了还不行吗?”
“能不能求公主殿下原谅我。好不好?”
这声“公主”叫得苏婉心头猛地一跳,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实,顾霆刚才躺下的那一刻,心里何尝没有挣扎?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叫嚣着想要刺穿她的浴袍,不管不顾地再次插进她那张温暖湿润的软肉里。以他现在的力气和手段,只要他想,苏婉根本逃不掉。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看着身边这个会因为心疼他而主动开口,也会因为羞恼而撒娇生气的女人。她现在愿意给他,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被他刚才的强势所震慑。
但唯独不是因为爱他。
顾霆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极度贪婪的赌徒。
他不仅要她这具诱人的身子,他还要她完完整整、心甘情愿的灵魂。在没有得到她全部的爱意之前,他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绝不轻易捅破最后一步的底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苏婉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灰色的运动裤早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轮廓,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得微微泛白。
“别看了。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顾霆注意到她的实现落在自己的裤裆上。
内心不由得感叹:脸长这么帅没见她多看,要用的玩意她是真关心啊。
“你……”苏婉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丝真切的担忧,“是不是……很痛啊?”
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男性长时间处于极度充血状态却得不到纾解会有多难受,更何况他今晚已经被自己刺激了无数次。
听到这句带着软糯关切的问话,顾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这个要命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用这副纯情又担忧的表情问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痛不痛”,是多么致命的撩拨?
顾霆狼狈地抬起一只手臂,死死地挡住自己的眼睛。
极其克制地往外侧翻了半个身,胸腔里发出一阵低哑又无奈的苦笑。
“苏婉……”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离大灰狼远一点吗?”
见他这副难得吃瘪、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苏婉心底那种“被压制”的恐惧突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仿佛能反向拿捏住这头凶兽的掌控感。
她居然来劲了。
“那……你需要关灯吗?”苏婉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俏皮。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撑起上半身,作势要直接从顾霆那极具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上方翻过去,“我去你那边的床头柜里,帮你找个眼罩?”
就在她柔软的身体即将擦过他胸口的那一瞬间——
“啊!”
顾霆拿开挡在眼前的手臂,大掌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男人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这个不知死活、还在四处点火的小女人拽了下来,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方。
苏婉被迫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浴袍,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和那滚烫的体温。
顾霆搂着她的腰,微微仰起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惊慌失措的人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底却晦暗不明。
“我没你那么小气,做这种事还要关灯、还要戴眼罩。”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苏婉那只刚才还在他胸口乱按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牵引着她纤细的指尖,一路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向上。
“想好了吗?”
(二十四)射她手里了【高h】
顾霆滚烫的大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带着她微凉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巨物。
过于粗硕的尺寸让苏婉根本无法完全握拢。
指腹下跳动的青筋和烙铁般骇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躲什么?”
顾霆呼吸粗重,五指强硬地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缠。
将她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死死锁在鸡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
“让你感受一下……嗯……到底有多硬。”
在这个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致命蛊惑的姿势下,苏婉被迫趴在他胸前,连呼吸都染上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纤细的手指慢慢蜷拢,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生命一样,变硬、变大。
顾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嗯……对……就这样……上下撸……”
苏婉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