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恐惧。他支支吾吾,嘴唇颤抖,似乎不愿开口,眼神躲闪地看向一旁。
然而薰儿站在萧炎身旁看向琥乾,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威压,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琥乾被她盯得头皮发麻,终于在薰儿的威胁目光下,声音颤抖地开口:
“我……我说,我都说……”
琥乾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几天前,美杜莎找到他,提出想要一个以教师身份进入迦南学院内院的名额,并表示愿意为此付出琥乾想要的“报酬”。值得一提的是琥乾并不知道美杜莎的真实身份,就连名字也是萧炎之前起的“彩鳞”。
琥乾身为副院长,平日里仗着职权,惯于潜规则一些女教师甚至女学生,面对彩鳞这样的绝色美人,他自然动了歪心思。他于是提出,要玩玩彩鳞的脚,事后会给她想要的名额。然而,当琥乾提出这个要求时,他清楚地看到彩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即便如此,彩鳞还是冷着脸伸出了自己的一只脚。琥乾当时并未在意她的反应,只当她是和其他女教师一样在强忍羞涩。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彩鳞的高跟鞋,将那双裹着黑丝袜的美足抓在手中,细细抚摸。琥乾直到现在都还记着那黑丝脚的触感,柔滑而温热,脚弓弧度完美,脚趾灵动地勾动,更重要的是散发着一股奇香。琥乾沉迷其中,双手在黑丝上摩挲了许久,完全没注意到彩鳞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娇躯,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可当琥乾得寸进尺,进一步提出要舔彩鳞的脚时,彩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冷冷地威胁道:“你的舌头敢碰本王的脚,你就死。”琥乾当时毫不在意,只当她是嘴硬,依旧伸出舌头,试图舔舐那黑丝脚底。然而,就在舌尖刚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度醒来时,已经被倒吊在这间房间里,嘴里塞着布团,双手双脚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接下来的几天,成了琥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彩鳞冷笑着对他说,既然他那么喜欢她的脚,那就让他好好“享受”自己的脚吧。
然后,她就将自己倒吊在天花板上,用黑丝美足疯狂踢打,日夜不停。每当琥乾被踢得奄奄一息,意识模糊时,彩鳞便会喂他一颗疗伤丹药,恢复他的体力后继续踢。琥乾哭着说,这几天他就像活在地狱里。
萧炎听着琥乾的叙述,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难评的表情。说实话,当他听到琥乾竟然试图潜规则美杜莎时,心中不知为何竟升起一股怒意,甚至想亲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副院长。然而,当他看到琥乾此刻的惨样:鼻青脸肿,鬼哭狼嚎,满身伤痕地瘫在地上,嘴里还带着哭腔诉说这几天的折磨,萧炎又有些同情,甚至忍不住想笑。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偏偏惹上了美杜莎这个狠角色,活该被踢得半死。
萧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琥乾的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副院长,你这……也算是自找的。”他的目光扫过琥乾那满是伤痕的身体,他了解美杜莎的脾气,若不是自己和薰儿及时出现,以美杜莎的脾气,是真会把琥乾活活踢死的。
相比萧炎的复杂情绪,薰儿的态度则直白得多。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琥副院长,活该吧?平时净想着靠职权玩弄那些女教师,甚至女学生,现在遭报应了吧?”
琥乾闻言,哭丧着脸,肿胀的眼皮挤出一丝泪光,声音颤抖:“我……我也没想到她这么狠啊!那女人简直不是人……”他顿了顿,带着哭腔继续道,“我就是一时糊涂,没想到她会下这么狠的手!”
萧炎摇了摇头,拍了拍琥乾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副院长,你也算幸运了。及时碰到了我和薰儿,不然以那个姑奶奶的脾气,怕是真会把你踢死在这儿。”
薰儿闻言又问道“副院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理彩鳞姐的事?”
琥乾一听这话,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狠色,咬牙切齿道:“怎么办?哼,我一定要召集全学院的人,把那个叫彩鳞的女人抓起来,囚禁在学院大牢里,日夜惩罚!让她知道得罪副院长的下场!”他的声音中满是怨毒,肥胖的脸庞因愤怒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