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能这么冷静,你不是应该要放心并且相信她的,不是吗?”
“可是…我明明知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束景莹哽咽的说着。
“小呆莹,我们应该是最了解大姊的不是吗?”也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在她身边,她才能如此的平静。”束景星楼着红着双眼的路凡,轻轻的对束景莹说着。
“嗯!”束景莹将眼泪擦干,静静的陪着大家。
她一晚未曾合眼,倒是洗好澡的束景若坐在众家人的身旁,默默的沉睡着…
时间又过了一天一夜,歹徒仍没有任何的讯息传入于家,警方虽严密的封锁消息并派出最精锐的人员四处寻找于鹰,但却没有任何的成果。
而束景若则觉照睡、饭照吃,只是她的手机从来没有半刻离开过她的身旁。
“小呆莹,你不用上班啊?”转头看着亦步亦趋跟着她的束景莹,束景若皱着眉头问着。
“大姊,我…”束景莹哪有心情去上班啊?可是她又明白的知道大姊不想让于鹰的事使得大家都无心工作,她了解大姊不可能不担心的,只是,大姊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害怕。
“算了,随便你了。”束景若坐到沙发上将电视打开“阿珍,给我一杯牛奶好吗?”
“好的,太太,马上来。”阿珍听到束景若的要求,二话不说的就走进厨房里去。
“天…”此时,束景莹却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拉着骆梵到大门外,失声痛哭了起来。
“小莹,怎么了?别哭啊!”骆梵手忙脚乱的抱着束景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哭得如此哀伤“你这样哭,景若会受不了的,而且姊夫也不一定有事啊!”“梵…你不知道,大姊从来不喝牛奶的,自从她断奶后,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她喝过牛奶。”束景莹脸上布满了泪痕,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她故意将她的心情隐藏起来,不想让我们担心,可是我明明知道她的担优,却一点也帮不上忙,我觉得好无力…”
“这…”骆梵一听之下也不禁傻了眼,他们这两天来都看到了束景若的平静,却多多少少能想像她也会紧张,但却都被她的外表所欺瞒,没有发现她的脆弱,而她在无意中点了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接触的食物,却更加的显示出她的紧张与害怕。
“不行,我不能哭,如果大姊想让我们不要为她担心,那我现在所能为她做的,就只有好好的陪着她。”束景莹在发泄一番后,拭去脸上的泪滴,对骆梵展现出一个美丽的笑颜,然后两个人了然于心的走进去,守在束景若的身边。
接连的两天,歹徒仍没有来任何的电话,让警方都不禁纳闷,如果他们要的是钱,为何没有后续的行动?除非是…
“于夫人,我们已经尽全力找寻于先生的下落了,不过歹徒的行动有些可疑,或许于先生自行脱脸了也不一定,所以你要密切注意一切传人于家的讯息,也许其中会有于先生的求救电话也不一定!”
“我知道。”束景若点点头,依旧维持她一贯的沉稳。
到了第五天下午,歹徒的电话又进来了“晚上七点坐火车到宜兰礁溪附近,就你一个,靠左边,看到我们的三长两短的灯号就将钱丢下,八百万美金,不连号,也不要想有任何的逮捕行动,否则等着见于鹰残缺不全的尸体。”
一样的简短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但束景若答了声“好”之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钱备妥,打电话透过关系去订火车票,而警方则开始部署警力于礁溪附近,盘查任何可疑的人物。
“我们给钱,你们不要行动。”束景若坚定的对警方主管说着。
“这…于夫人…我们知道你担心于先生的安危,但是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将…”警方为难的说着。
“我要的是于鹰的人,之后要如何破案是你们的问题。”束景若毫不考虑的说着“阿星,车票订好了吗?”
“好了,大姊。”束景星对她点点头,然后开始到门口发车,准备将束景若立即送去火车站。
但在这时,骆梵的行动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悄悄的到屋子的一角接听,然后在大家忙成一团的时候将束景若拉到一旁“景若。”他指着自己的行动电话对束景若小声说着。
心里微微的跳动着,束景若以最快的速度将电话靠在耳旁“我是束景若。”
“景若,是我。”于鹰的声音沙哑且疲惫的说着“我很好,我想我大约在贡寮附近。”
“我们马上去找你,要小心。”束景若简短的说完话之后,便将行动电话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