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全了!束景若坐在计程车里想着,想着想着居然狂笑了起来,笑到眼泪都溢出了眼眶,仍止不住她的心情。
“小姐,你还好吧!”计程车司机有些狐疑的问着她。
“我很好,你能开快点就更好了。”束景若望着映着自己的倒影的后窗户淡淡的说着。
这段路程仿佛永远到不了似的,但终于,束景若还是回到了位在阳明山的家中,她直接走入大门,就见迎上前来接她的束景莹及路凡“阿星回来了没?”
“大姊,还没,你怎么先回来了?”束景莹瞪大了眼睛担优的望着大姊“歹徒不要钱了吗?还是…”
“没事,都很好。”束景若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在听到一阵汽车声后猛然的回头——
骆梵首先冲下了车将车门打开,束景若呆呆的定在原地,望着骆梵与束景星将后座里一个熟悉的男人扶了出来…
“姊夫!姊夫回来了,大姊。”束景莹看着于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心情激动的拉着束景若的手又笑又哭。
但眼时的束景若仍是站着,静静的站着看于鹰抬起头,一身血迹与尘土的望向她,他的眼,肿得几乎都睁不开了。
就这样遥遥相望着,四周的声音、警方的惊呼、束景莹与路凡欢喜的哭泣声,仿佛都消失在空气中,束景若只看得到于鹰,看得到他的眼眸,眼眸中的点点言语,轻轻的诉说着他的心…
“大姊!”望着束景若踉跄的往前跌了一步,束景莹想伸手去扶住,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束景若大力挥去了束景莹的手,并且从开始慢慢的小步,继而迈开大步狂奔至于鹰辛苦前往走向她的身躯,紧紧的拥住了他…
“景若!”于鹰沙哑的开着口,用尽全力的将束景若拥在他的身前。
束景若什么也没有说,她紧紧的抱着于鹰,就像怕他突然又消失在她的眼前一般,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不管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汗味及泥土味。
“大姊。”束景星扶住于鹰轻轻的叫着束景若,因为他知道于鹰的身体并无法支撑他自己的站立,但在看到地面上一滴滴的水珠之后,他将头转向一边,尽全力的支撑着于鹰,而眼中的泪水,倾眶而出…
地上留的是大姊这么多天来的心情,这么多天来为于鹰担心受怕、强制忍住的泪水,她,终于在看到于鹰之后,找到了宣泄的机会。而他,怎忍心在此时将他们分离?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所有的人都并肩望着于鹰与束景若紧贴着的身影,默默的流泪,为于鹰的归来,也为束景若不常流露出的心情。
“别哭了,我很好。”于鹰用拇指将束景若的眼泪拭去,她仍没有抬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此时束景若才猛然一惊,他的声音里分明沙哑得几乎无法言语了,而他的重量也几乎全在她的身上。
“阿星,快把他带到房里,叫医生了没?”这时,束景若才恢复了理智,一一吩咐大家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警方压根不晓得于鹰是怎么脱险的,但是,起码他回来了,因此他们留下足够的警力后,立刻开始大肆追缉在逃的歹徒。
于鹰整整睡了三天三夜,他的外伤处处,但是好在都没有伤及要害,所有的亲人一致决定让于鹰在家里静养,毕竟在这个时候,他们全都希望能陪在他的身旁,钱,不是问题。
“太太,你休息一下吧!”阿珍第八次走人子鹰的房里时,终于忍不住的对束景若说着,她不眠不休的看了于鹰三天三夜,阿珍不晓得经过这么久的漫长等待后,她能不能负荷?
“我有睡。”束景若望着于鹰连头都没回的说着。
“算了,你高兴就好。”劝到最后阿珍也不想劝了,索性丢下束景若一个人守护着于鹰。
这次,束景若在不经意中表露出了她的感情,没有任何一个人还会质疑她与于鹰之间的情感,患难见真情,阿珍从这次的事件中,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默默的望着于鹰周身的白色绷带,再看着他的唇因干燥而龟裂成片片,束景若轻轻拿着沽湿的棉花棒为他滋润,然后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