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相应不理。
“你敢骂我丑?!你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巫婆!”黎葳葳瞪着丽莎大骂道。
“什么?你说谁是巫婆?你这个发育不良的矮冬瓜!”丽莎双手叉在水蛇腰上,凶巴巴地回骂。
看着一脸冷漠、面无表情的杜翊夫,这次居然不管她。任由她和丽莎这样吵下去,黎葳葳愈想愈觉得委屈。
“没错,我就是发育不良的小可怜,受伤流血也没有人理会我,每个人都欺负我!”负气的黎葳葳用力接着伤口。一颗颗如珍珠般的血滴从指缝中流出,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你想用这样的笨方法传得同情吗?未免太笨了!”丽莎双手抱胸,不屑地斜睨着黎葳葳。
“我是笨,你满意了吧!”黎葳葳更加使劲地按着伤口,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突然,以伤的手被用力握住,温热的血液滑过杜翊夫的手,直落而下。
“你闹够了没?!”他对着黎葳葳喝斥。
这会儿,黎葳葳被他给吓哭了,她抽噎着说:“还没!”
“啧啧!你看吧!连翊夫都受不了你了,你还不识相点快快滚蛋!”丽莎得意洋洋地道。
“你闭嘴!”杜翊夫对着丽莎怒吼。丽莎当场呆愣。“翊夫…”
“你回去吧!”杜翊夫拉着黎葳葳的手往卧房里走去。
“翊夫!”丽莎不甘愿地尖声叫着,正要追上去时,却被杜翊夫给一声喝住。
“我叫你回去!”
丽莎被吓到了,她噘着鲜艳的红唇,不敢再抗议,拿起皮包不甘心的往大门处走去,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黎葳葳好几眼。
黎葳葳也不甘示弱地朝丽莎的背影做了一个令人拍案叫绝的鬼睑,她自然没发觉这一切全数进了精明的杜翊夫眼里。
“你的‘鬼脸’倒是挺有意思的,可惜丽莎没看到。”他冷冷地开口。
黎葳葳猛地呆住,两颗像玻璃弹珠般晶亮的大眼睛愣愣地望着他。
杜翊夫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她按坐在床上,很快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出医药箱,打开消毒药水的瓶盖滴了几滴在伤口上。
黎葳葳立刻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哎呀!好痛、好痛!”她连忙对着伤口猛吹气,但功效并不大,疼得她流出两行眼泪。
“你活该!”
黎葳葳嗜嘟着嘴抗议“人家都已快痛死了,你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我问你,你私闯民宅到底有何居心?是想偷钱还是偷人?”杜翊夫幽黑的双眸中闪烁着奇展异的光芒。
闻言,帮作浑然不知状的黎葳葳将视线从指尖移到他俊美的脸上。“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她红着脸支吾道。
“我倒忘了,你黎大小姐装傻的功夫一流,我想我得傲些什么事好唤起你的记忆。”
杜翊夫将庞大的身躯挪向她,熟悉的古龙水味道瞬间窜人她和鼻息,令她全身僵硬。
看着那两片性感的薄唇愈来愈近,黎葳葳颤声问道:“你想干嘛?”该不会是想吻她吧?她发觉自己居然有些期待。
“警方对于不合作的犯人会使用某些招数以尽快承清案情,一般人称此为‘刑求’,我现在打算将它用在你身上。”
刑求?!不会吧!她不过是坏了他的好事罢了,罪不致死吧?
“身为律师的你该知道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不可以…”她的话还没放完,就被他不容气的打断。
“你这个现行犯还敢跟我讲人权?”他伸出手用力拉过她的手,力量之大再次扯痛了她。
他将消毒药水滴在伤口上,然后用着欣赏的表情盯着她看。
“好痛!”
“怎么?想起你私闯我家的目的了吗?”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做事这么不经大脑的女人,竟大胆地从好家阳台上跳到他家!这里可是七楼耶!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