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是为了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她觉得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怎么?你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认?”杜翊夫用激将法逼她说出实话。
这招用在没心眼的黎葳葳身上果然奏效。“你们做的事连小孩都知道,你们在**做的事…”话一出口。她马上懊悔地双后捂着嘴,当她看见杜翊夫满意的笑容时,知道一切晚矣。
“你很清楚嘛!”他笑得邪yin。“那我就不需要浪费时间多做解释了。你喜欢用什么方式开始?”他用手托起她的下颚,手指轻抚过她微微开启的两片唇瓣。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刻意回避从他身上散发出诱人的男性古龙水香味。“你别过来…”
他邪邪地笑道:“你似乎没有选择权。”
挂在他唇边的笑意太邪魅了,让黎葳葳害怕且手足无措。“我决定接受你方才的提议,乖乖地回家。”她慢慢挪动身体想落跑,却被他一把推回床上。
“你不是说伤口没人照料会细菌感染吗?我怎么可以让这样虚弱的你回去?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会感染的!这么一点小伤口我可以应付的,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黎葳葳飞快将向身体从床上抽离,却再度被他给推了回去。
“不行,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他恶意地逗弄着她,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相当满意。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破坏他的好事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还是蓄意的!
最该死的是,每次都是挑他**正高张的时候出现,阻断他的好事让他无法继续。搞到最后他只能以冲冷水漂的方式收尾。
她真是煞星转世来恶整他的!打从一开始遇见她,他就一直“打斋”到现在。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有啥毛病?为什么每次总选在伯和女人享鱼水之欢的时候出现?
“你…你别再靠过来了…”黎葳葳双手护胸,尖声道:“我才不要当丽莎那女人的替身呢!”
“你认为自己是她的代替品吗?”他邪恶地问。
“没错!”
杜翊夫突然敛起笑容,大声吼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两手捂住耳朵。“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他怒气腾腾地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坏了我多少好事?”
“不知者无罪,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心虚地辩解。”杜翊夫的脸色极为难看。“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糟糕!这下子惨了,瞧他一副想杀人的样子。“呃…真的很晚了,明天一早你还要开庭呢!我回去了…”她满脸歉意地笑道。
她极其小心地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怕稍有不甚,会擦枪走火,酿成遣憾。
然而杜翊夫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些,他用身体一步步逼近她,并用指尖轻触她的嘴唇。
被他无预警的暖昧动作给惊吓到的黎葳葳立刻将身子住后缩。
“不准动!”他粗鲁地命令着。
其实,杜翊夫死也不想吻这个张着一对大眼睛、带着迷惑看着他的娇美女子,那只会令他更加心猿意马。但不知怎地,他的身体似乎不再受自己所控制。
他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她的双唇!
黎葳葳浑身虚软、力气尽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热流罩住,与他厮磨的胸脯更是酥麻难耐。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低声呻吟,吻柔气软…
首先回过神的是杜翊夫,他不情愿地抬起头凝视着他,眼底有着明显的怒意;他低头凝视着她嫣红的双颊与樱唇,久久才沙哑的出声:“听清楚。以后别再这样,否则后果自己负责!”
甫从桃**梦中清醒的黎葳葳,看着杜翊夫从床上起身并且迈步移至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