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消息?
她正要追逼,他却转而跟手机那方交涉,似乎激战已近尾声,就等主帅下令。
她讨厌他这样,一边忙正事,一边顺道处理她的鸡毛蒜皮小问题,太不把她放眼里了。更可恨的是,她竟窝囊地甘愿等在这里,被他狡狯的话语句句牵制。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想知道…
手机合上的同时,只见他散漫的冷傲,好像成功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
“成交了?”
他挑眉一望。“我和对方谈得这么明显吗?”
“是你自己在我面前根本不遮掩吧。”
他笑得好温暖,仿佛宠得快将她融化,令她阵脚大乱。
“你为什么不太常亲自出席拍卖会?”总是委托他人以电话竞标。
“有人要的是出名,有人要的是炫耀,而我要的是东西。”除此之外,谢绝任何关注和千扰。
“那在香港的时候,你为什么会亲自出马?”
“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呵。
“我们那批凯子贵妇团里,早有一大堆旷男怨女在偷偷注意你!”
“我想要你。”
她突然接不上话,被他淡淡的一句冷吟怔住,思路混乱却脑袋空白。
架在烟灰缸上的香烟,被他缓缓支回指间。垂眸深吸时,却神情凌厉,眉头皱出了微微的情绪,宛若有什么不满意。
我想要你。
这话该怎么理解?是广义的,还是狭义?他们之间的若有似无,又该如何处理?要就此明朗化吗?可是…
“你的家人那样耍弄你,耍得还不够吗?”连自己的婚姻也随他们去?
不要这样说,也不要这样看她。
“天才的可悲不在于理解的速度比别人快、应用的范围比别人广、处理的能力比别人强。真正的可悲在于这些你与生俱来的天分和努力,竟然莫名其妙成为别人判你刑的罪名。”
不要随便讲她的事!讲得好像…
“你要是真的够狠,就不该把执行长的位置让给你姐姐。你要是真的够笨,就去嫁你父母帮你安排的大少爷好了。”偏偏她是这么地聪明,总会不经意地一句拂掠他心底,触到了他深处的什么,却毫无自觉。虽然没有必要防备她,又不能不防备。
“我根本还没有回应相亲的事。”他也不该跟她谈得这么深。
“你并不打算拒绝。”
“你怎么知道?”
“否则你不用逃出来,追着我跑。”
差一点,她又要被他一棋将倒。“在逃的应该是你吧。”
“我的四处游走是因为工作。”
“也可能是你故意选这种工作,好四处游走。”
哎…他苦笑,垂眼一掸烟灰。这娃娃,真是机伶得不可爱。
“所以,我只是在一相情愿了?”
“我只是觉得你说那种话,好像专门玩弄别人的骗子。”
“被我骗又何妨?”起码他不曾伪装他很善良可靠。
“你曾经对谁诚实过吗?”
他轻蔑地吞云吐雾,还她一片朦胧。“诚实的代价太高。”
“我不值得你付吗?”
这双大眼实在太透彻,毫无防备到令他不忍再施展手段。但是这不忍只在瞬间,灵魂深处隐匿的本性,比这薄弱的疼惜更强悍狂野,已匍匐在跟前。
“娃娃,没有人能要求我诚实,但至少我可以很认真地给你想要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