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没忘,要不然我就不会帮你开这个门了。”
“那么,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他狂喜的高喊。
“基本上不反对,但问题是…”她面有难色。
“是什么?你快说啊!”他一时激动,用力摇晃她的肩,却看到她咬牙蹙眉。
“你轻点行不行?”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我看看!”他马上卷起她的袖子,拉开她的领口,看到了青青紫紫及红肿。“这是什么?”他无法想像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绝不是意外。
“这就是问题。”
孙颂卓睁大眼带着问号,他不懂。
“映慈昨天来找我,带了你留给她的信给我看,她也知道,我就是你信上写的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你的伤是映慈打的?怎么可能这样?”他不敢相信在他面前一向柔顺的女友,会有如此失控的行为。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够接受她判若两人的行为;不管怎么样,对不起她的人是我不是你,她不该打你的。”
“我无所谓,就当是帮你承受好了,我们之间,我不认为有必要分彼此了。”
“若翎…”孙颂卓因她的话而感动得将她拥紧在怀里,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认同他们之间的爱情。
“她说过她绝不分手,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孙颂卓抬起了头“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她分手的,我现在马上就跟她谈,我不要再多等一天了。”他放开她,转身就要冲出门口。
“等一等!”孟若翎适时的拉住了他的手。“你要怎么谈?你若只会硬碰硬,那只会两败俱伤的。你必须拿出站得住脚的筹码,否则,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分手,我不但可以把房子给她,就是所有的财产,我也可以统统给她,我只要求自由!我了解映慈的,她是个颇看重金钱的女人,只要她拥有了这些,我相信她会同意放了我的。”
“你疯啦,你统统给了她,那么你还剩下什么?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为了我,值得你从此一无所有吗?”
“值得!”他大声、坚定的对她道。
“颂卓,你真的很傻。”
“我不傻,有了你,就等于有了全世界,我还求什么呢?何况,我还年轻,不到三十的我,还很有本事在事业上冲刺。我相信,很短的时间内,我就会得回我所失去的。”
“可是,我替你不值,你不该付出这么多的。”
“我心甘情愿,毕竟,我欠她的…”
“不…”孟若翎不停的摇着头。“你没有欠她,是她欠你的。”
“若翎?”他不懂她何出此言?
“其实早在你背叛她之前,她就已经背叛了你。”
孙颂卓站在这间和孟若翎房子同样格局的屋内,有种恍惚、不在现实中的感觉。
这里是十一楼,在她家的楼上高两层,从这里,正巧也可以将他家窥视得一清二楚,若不拉上窗帘的话。
一时间,孙颂卓有万般头绪,却不知从何去理出来,他总觉得,以往想不通的事,好像应该要想通了…
“你居然有两间房子,而且在同一个社区内,你怎么不曾和我提过?”
“不提的原因很复杂,以后再告诉你。”
“你这里家具一应俱全,是有人住在这里吗?”
“以前是我父亲住的,他死后,所有的东西我都未动过,我也不愿意把它租出去,我想保有它原来的面貌。”
“那为什么你又不住这里,要住到九楼呢?”
“我怕触景伤情,我父亲最后的那段日子,是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陪他走完人生路的,面对迟来的亲情,我格外珍惜,也更加感到伤痛。”她怔怔地看向窗外,心情是百感交集的。
“我能了解,子欲养而亲不待,无论是何种情形,都一样伤痛的。”他站在她旁边,陪她一起看向窗外。
“不过,我还是不时的会上来,有时候心情不好,我就会来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