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里头的情形,但我想你也很清楚他们在干什么。颂卓,你的同居爱人早在你爱上我之前就已经出轨了,她背着你,和不同的男人上床,而且就在你们共枕的一张床上面。”
“不…不…”他痛苦的头抵着窗户,不停的撞击着,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纵使对她已无深爱,但她对他的伤害,依然教他痛到无法承受。
一直以来,她在他的心目中,就像是圣洁无比的白雪公主,他也把她捧在手心上,细心的呵护着,连他们第一次的性事,他都觉得像是亵渎了她一样。
她不喜欢进厨房、不喜欢做家事,他也不勉强她,让她不沾油烟、不惹尘埃,保有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体态。
谁知道,她在他面前是清纯佳人,而私底下,其实是一个荡妇!撕开面具的她,是如此的丑陋。
敝不得,她不时的换床单,原来是为了洗净她背叛他的证据,现下他都完全明白了。
“有一次,我还听到了钢琴声,接着,她就和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想,他们原本大概是愉快的合奏着钢琴,一时忘情,而在钢琴旁…做了起来,又忘我的往外移动,而忽略了要先拉上窗帘,才会让我看到了这一幕。”
她面无表情的再补述她所看到的事实。
“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我想她不是有心伤害你,也许是她白天太孤寂了…”
“不!你不要帮她说话,她分明是个荡妇,她舍不得放掉我这张长期饭票,才和我在一起的,其实她是一个爱玩弄男人,爱玩没有束缚的性游戏的女人!也许,她不愿意调课到白天就是为了她的方便,而根本不是找不到学生;更或许,她每天晚上外出,教课只是一部分的理由,更大的理由是,她可以在外面继续发泄她的性欲…”
“颂卓,现在没有必要做这些无谓的猜测,这对她也是不公平的。”
“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他抬起头,看向她。
“我要以什么身份告诉你?第三者吗?我想我没有这个资格向你打小报告,不然不是显得我胜之不武吗?”她幽幽地回道。
“因为我说我要把所有的财产给她,你才不得不告诉我,若不是这样,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颂卓,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也是一般人会争论的一个问题,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比较严重呢?”
“你是指我和映慈,谁比较不能够被原谅?”
“没错。”
“当然是她!我爱上你是由心而生无法控制的,我不是刻意的!不像她,她的行为是可以自己约束的,可是她没有!而且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我和她不同,我只有对你一个,我的错也只有一次!”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我认为谁是谁非,最重要的症结在于是谁先跨出了不忠于对方的第一步,也因为这样,慎思熟虑之后,我愿意守到最后关头再告诉你,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如何才是最后的关头?”他不懂,双方闹得不可开交了,才算是吗?她早该说了。
“情分游戏的结束。你难道没有想过我订这一个月的期限,很诡异也很多余吗?”
“难道,和映慈有关?”
“没错,我就是想看看,在你和她提了分手之后,再重回她的身边,她会不会有所改变?”
“结果?”
孟若翎摇摇头。“她依然和从前一样,我真的不懂,她如果够爱你的话,为什么不回头、不珍惜呢?”
“那么如果她改变了的话,你就打算放弃我了?”
“没错!如果她真的回头了,我会不惜背弃对你的承诺,而远避你,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若翎,你怎么可以…”
“不管她有没有对不起你,我伤害她是不争的事实,我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订了一个月的期限,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原来,你这个游戏考验的不是我,而是她?”
“对!情分游戏就是考验她对你还有没有情分?现在情势终于明朗了,而我,也可以心无所愧的和你在一起了。”
“我早就说我们会双赢的,一开始我就明白…”
“等一等!”孟若翎突然阻断了他的话,手往窗外的方向比。“你看!你们的客厅是不是有一个男人?”
孙颂卓立即打开窗户把头探出去,他看到自家的客厅有人坐在沙发上,从他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一双着西装裤跷着二郎腿的修长的腿,看不到那人的面孔,不过,他十分的肯定,那绝对是男人,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