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哈哈!他就等水芙蓉琵琶别抱了。
这也是当初滕涌极力怂恿余桂荷做主,让滕驭娶水芙蓉的原因之一。
“嫂子对大哥的心意,真是令人羡慕啊!”滕涌酸溜溜的开口。
水芙蓉微微摇头并不回应,捧着茶的手臂,因举得过久而逐渐麻痹发软,她顿时明白余桂荷是故意为难她,要让她难堪,但她却也只能默默承受。
额际冒出的细汗,汇集成汗滴沿着水芙蓉弧度优美的脸颊滑落。
美人受难的模样,牵动了滕涌阆憬栌竦男模他对他娘开口示意。“娘,您在想什么?茶都凉了。”
余桂荷凤眼瞄了滕涌一眼,指责他的多事。随即矫情的道歉。“哎呀!瞧瞧,人老了,记性便差了。”
端起茶来,方喝了一口,便“噗!”的一声,将口中的茶全数喷上水芙蓉的衣衫。
“啊!真是抱歉,因茶凉了,我的喉咙不好,特别敏感,咽不下。”余桂荷毫无歉意地说着,连假装起身为水芙蓉擦拭的动作也自动省下来。
水芙蓉眼神一黯,强自抑下心底涌起的酸楚,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二姨娘,这茶凉了就别喝了,芙蓉马上为您沏壶新的。”
“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水芙蓉躬身退下,急急步出厅堂,以免被人瞧见她泛红眼眶…
当她再回到聆风轩时,被茶水溅湿的衣衫仍未换去,胸的的茶渍让她显得狼狈。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余桂荷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茶,扑鼻的茶香与适当的水温,的确无法再挑剔,但她偏偏就是看水芙蓉不顺眼,除了出身低下之外,还有潜意识里对她美貌的嫉妒。
当她仍在思索该怎么整水芙蓉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已由远而近直往厅堂而来。一抹算计的光芒在余桂荷的眼中一闪而过。
她立即堆满笑容,以高八度的声音说道:“这茶泡得真好,芙蓉,想不到你还会这门茶道,咱们滕驭有口福了。”
算准了水芙蓉伸手托茶杯的时间,余桂荷先一步松开了她的手。
“锵锒!”声响,上等的瓷器杯盘当场摔得粉碎。
水芙蓉不由得楞了一下,甫恢复血色的脸,倏地被抽得精光,她知道余桂荷是故意的,但是为什么呢?
在下意识的驱动下,水芙蓉弯身收拾这满地狼藉。
“呃…”水芙蓉收拾的手瑟缩了,腥红的血沿着手指上被划破的伤口汩汩涌出,滴落在白玉碎片上,显得特别醒目。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浑厚具磁性的嗓音自水芙蓉头顶飘落,在她尚未看清来人之际,她受伤的指已被放入一张有着性感薄唇的口中。
“你…相公?”水芙蓉睁着水亮亮的大眼,惊讶地望着眼前这名五官俊朗,却有些苍白的男子。
她终于再见着他了,两年了,他比她记隐中更加俊美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沉稳的魅力,让人不自觉地受他吸引。他那如子夜般的星眸,比她想象中的更深邃、更令人迷醉。
再见他,让水芙蓉的心雀跃不已,含情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直到她看见了他眼底的鄙夷与浮现在唇角充满讥讽的笑。
他…看不起她!
这种残酷的体认,让水芙蓉如遭雷殛般的猛然抽出被滕驭含在口中的手指,心下难过地紧咬着唇,不让情绪失控。
滕驭含笑的看了水芙蓉一眼。
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明日张胆的盯着男人瞧,如此放荡的行为,果真是出身低贱,毫无教养的胭脂女。
余桂荷见此情况,以为是滕驭已被水芙蓉迷得团团转,竟抱病前来聆风轩,可见他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水芙蓉的身边。余桂荷满意地笑了。
虽然她非常嫌恶水芙蓉,但水芙蓉却能帮她迷住滕驭,败坏滕驭的名声,光是这点,就值得她忍耐。